“喂喂雲歌小雌性,這是怎麼了?”白灼下意識的後退兩步乾笑兩聲道。
“你故意的?”
“這話從何說起啊?”白灼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將面前的匕首推開一點點道。
“明知故問,”雲歌猛的刺向男人的心口,卻被輕飄飄躲開。
“啊呀!可怕,雲歌小雌性,咱有話好好說好嗎?”白灼笑嘻嘻的一把扣住她白皙的皓腕低語。
雲歌用力一甩,冷哼一聲收回匕首,盯著男人脖頸顯露出來的四顆魂星,她不由暗暗咬牙。
這種處處被壓一頭的感覺令她超不爽,偏偏卻又無可奈何,如今以她四級的異能,完全就不是這些獸人的對手。
想她雲歌,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如今落到這般田地,當真是虎落平陽嗎?
“我們走……”雲歌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朝著另一條小徑走去。
銀沉與修默默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三人一路出了城主府來到街道,立即便迎上戈爾擔憂的眼神。
“沒事吧?”
雲歌點頭,抬眼看了看天色,旋即對著戈爾開口:“大概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戈爾微愣:“兌換日才剛剛進行,至少得再呆上個十來天的樣子,雲歌小雌性,你不想待在這裡了嗎?”
雲歌點頭,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城主府,又道:“這裡有一個極其討厭的傢伙,要不你們繼續待在這裡吧,我們先回去了。”
戈爾:“可萬一你們要是遇到了危險怎麼辦?”
“沒事,不用管我們,”雲歌擺了擺手,抬步就朝著前方走去。
戈爾呆愣原地,隨後抬眼看向前方的城主府不由暗自思忖:“究竟發生了什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倏地瞪大眸子:“不會吧!”
……
這邊,
三人回到帳篷,雲歌疲憊的躺在床榻上,右手不自覺的撫上心口的蓮花圖騰沉思。
她清楚的記得,那男人在見到她心口的蓮花時那震驚,不可置信的神情。
稀有雌性?是指的她?可她是人類啊,並不是什麼獸族,莫非,他們口中稀有雌性說的就是純種人類?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兩雙大手紛紛朝著她的細腰摸索而來,雲歌反應過來,頓時便感覺到兩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處。
“你們口中的稀有雌性究竟是什麼意思?”
修動了動身子,隨後開口:“稀有雌性,萬里挑一,如鳳毛麟角的存在,是蠻荒獸世的除卻獸神之外,所有雄性的信仰。”
“她們每發情一次,心口的蓮花便會點亮一小瓣,一旦將所有的蓮花點亮後,那麼就意味她們體內的血液也得到了全部的淨化。”
“淨化後的血液裡則是蘊含著能讓所有生靈起死回生的力量,尤其是一些被拋棄後成為流浪獸的獸族,只要稀有雌性想,便可瞬間能讓其恢復過來。”
“對所有生靈而言,稀有雌性的血液不但是頂級的療傷聖藥,更是所有雄獸都為之瘋狂的存在,還要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