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你把小歌兒帶去哪裡了?”
修嘴角含笑:“去了一趟香香林。”
銀沉轉眸,見雲歌身上沾染了不少的泥垢,溫柔的將她額間的碎髮別在耳後。
“小歌兒,累了吧,餓不餓,我現在就去剛廣場分肉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雲歌搖頭,正要開口,便見集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雲……雲歌小雌性,戈爾找你。”
“戈爾找雲兒做什麼?”修上前兩步皺眉。
集搖搖頭:“好像是安娜小雌性出了什麼事。”
“她出事關我小歌兒什麼事?”銀沉雙眼一瞪,拉過雲歌就朝屋子裡走。
“銀沉?”集面露為難,見此,銀沉又轉過身子冷聲道:“我小歌兒要休息了,回去告訴戈爾,安娜醜雌的事別來煩我家小歌兒。”
言罷,摟著雲歌就要走,卻又見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跑來。
“雲歌,雲歌。”
修與銀沉眉心皺得更緊了,臉上已經明顯有了不耐。
雲歌拍了拍兩人的手,旋即轉頭。
“阿雅?”
阿雅雙眼漲紅,來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急匆匆地開口:“你有辦法對付蟲病對不對,對不對?”
雲歌面無表情的收回手:“發生什麼事了?”
“美婭的母獸……繡姨,她突然發病,好多蟲子,好多蟲子自皮肉竄出,流了好多血。”
阿雅語無倫次的開口,雲歌頓時便明白了什麼。
“帶我去看看,”雲歌率先朝著前方走去。
銀沉與修相互對視一眼,無奈地嘆息一聲又快速跟上。
幾人剛來到一間石屋,美婭那絕望的哭聲,就清楚的傳入幾人耳裡。
阿雅俏臉一白,忙跑進屋子,霎時間,一道驚恐的尖叫聲便自她的嘴裡發出。
雲歌聞言,眸色一凜,跟著跑了進去,只一瞬,胃裡一股前所未有的翻江倒海直竄天靈蓋。
只見,整個屋子的地面,全是鮮血淋漓的蟲子,一條條足有一米長,成人拇指粗的肉色蟲子不停的在地上蠕動。
雲歌忍著噁心,抬眼看向石床上,上方的已經不能稱之為人,所有裸露在外的面板全是一條條半截的肉蟲,鼻子裡,耳朵裡,嘴巴里……。
饒是一向在末世見慣了各種的雲歌,都幾乎快要忍不住了。
果然是蛔蟲,竟如此多,雲歌盯著地上的血跡,發現血紅的液體裡似有什麼在蠕動,近看竟全是蟲卵。
“嗚嗚嗚,母獸,母獸你醒醒啊,”美婭哭得傷心,一旁她的幾個雄性皆是蹲在一旁心疼的為她拭去淚水。
“雲歌小雌性,原來你在這裡?”這時,戈爾與族長聞訊趕來,當看見屋子裡的景象,頓時就悲傷的閉上雙眼。
“沒想到,阿繡比安娜的情況還要厲害。”
廈馬難受的喃喃自語,“難道部落,又要失去兩個珍貴的雌性嗎?”
雲歌緩步上前,仔細的看了眼阿繡那明顯呈灰白的臉色,嘆息一聲,緩緩伸出右手輕輕覆蓋在她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