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忙用魂力去掉身上的寒氣,隨後一把將她抱在懷裡,隨後小心翼翼的將魂力渡進她身體裡。
“雲兒的部落冬季是如何過的?”
雲歌:“不會冷得這麼離譜,我們最多就是把自己裹成粽子,但該出去還是得出去。”
修低低笑出聲:“這裡,每到冬季時,就會有不少的雌性與崽兒出事,所以,對待雌性這一塊,雄性才會特別的緊張。”
“嗯,看出來了。”雲歌將頭埋進他懷裡又打了個哈欠。
“雲兒,”修低語,捧著她的臉頰緩緩低頭。
雲歌愣了愣,隨後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努力回應。
不消片刻,曖昧的聲音猶如最動人的樂章回蕩在整個屋子。
……
……
一直到下午,修才滿足的放過疲憊睡去的小雌性,隨後起身出了屋子,燒了一大桶的熱水,待溫度適中後,這才將疲憊的人兒抱在懷裡一起進入的巨大的浴桶裡。
臨近戌時。
雲歌緩緩睜開雙眼,迷茫的眨了眨眼後自床上坐起身。
丫丫這時跳了出來笑眯眯的開口:“宿主,你這幾個獸夫體力當真是好啊,竟然折騰了你好幾個小時,嘖嘖嘖,”
雲歌斜眼瞥了它一眼,掀開被子正欲起身,驀的就聽見修溫柔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雲兒,醒了,餓不餓?”
雲歌搖頭,旋即環視一圈後奇怪開口:“怎麼感覺屋子裡暖和了不少。”
修緩步來到她身邊,伸手指向不遠處的角落:“我在那裡砌了一個石灶,然後往裡面放了很多木頭。”
雲歌點頭,隨後起身緩步來到石灶旁又道:“你把上面封的嚴嚴實實的,那它的煙又是從何出去的?”
“外牆有一個小洞,煙全部往外牆跑出去了。”
“原來如此,”
“雲兒,要起來嗎?”
雲歌輕點頷首:“整天躺在床上感覺都快退化了。”
修好笑的蹲在地上為她穿鞋,旋即道:“眼下正是雪季,雌性一般很少有出去的,基本上不是躺在雄性的懷裡就是床上,所以不奇怪。”
“那你們以前沒有雌性時冬季在做什麼?”雲歌又好奇的詢問。
修唇角上揚:“有雌性的,一般都是在交配,沒有雌性的則是冬眠。”
“嗯?你們也會冬眠嗎?”
“我們這裡的所有雄性都是會冬眠的,”頓了頓,修抬眼看向雲歌:“雲兒該不會以為冬眠就是睡覺吧!”
“難道不是嗎?”雲歌滿臉的疑惑。
修含笑的將她摟進懷裡,“冬眠,其實就是修煉的一種,沒有雌性的雄性無事可做,自然得修煉,而有雌性的雄性則是天天交配,為部落繁衍更多的小幼崽。”
“那銀沉他……?”
修搖頭:“他不一樣,銀沉雖有著螣蛇的後裔之稱,但他的本質還是有著三分之一的烏蘇裡血統,所以才會需要進行冬眠。”
雲歌聽得雲裡霧裡,雖不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
修被她迷糊的小表情給逗得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