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愕的瞪大雙眼,憤怒的情緒蹭蹭蹭的湧上心頭,隨後毫不猶豫的朝著男人的薄唇狠狠咬下一口。
腥鹹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口腔裡瀰漫開來。
然,男人依舊置若罔聞,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是變本加厲起來。
那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在她唇上輾轉廝磨,肆意索取。
雲歌只覺得周身的所有空氣就好像被抽離了般。
一度的讓她差點窒息過去,她伸出雙手,憤怒的拍打在男人堅硬的胸膛,然而,男人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好半晌後,男人的吻開始逐漸朝下移,很快又落在了她白皙優美的脖頸處。
雲歌雙腿一軟,掙扎的動作也在在一點點的消散,金色蓮花旁傳來一道熟悉的炙熱感。
雲歌強忍著疼痛,用盡全力喊道:“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男人低低的笑聲傳入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小雌性,你現在是我的了。”
雲歌憤恨的一把推開他,或許是因為動作幅度過大,一股更大的熱流緩緩猛的流出,頃刻就將下方的池水染紅。
她再也顧不得暴露的就想要進入了空間,卻又突然想到,空間裡小一幾隻的存在,再看看自己如今未著寸縷,立即便難受的蹲下身子。
“小雌性?”
男人盯著被染紅的池水,恍然想起自己帶她來這裡的目的。
“別生氣了,我給你清洗身子。”
“滾,別碰我,”雲歌怒氣橫生,一巴掌拍在水裡。
水花四濺,男人倒也沒生氣,而是耐心的彎腰將她抱在懷裡。
雲歌使出渾身解數拼命掙扎,雙手雙腳並用,胡亂推搡與亂蹬。
奈何,男人的力氣卻大得驚人,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小雌性,若是再動,只會流得更多哦。”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傳入耳畔。
雲歌聞言,動作一滯,整個人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依舊是那低低的笑聲:“我叫風絕,我喜歡小雌性叫我阿絕。”
雲歌不理他,也絲毫不敢再有半分動作,因為,她清楚的感覺到,大姨媽似乎又湧出了不少,還滴答滴答的滴在水池裡。
如此,讓她恨不得想要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這麼丟臉過。
回想起自從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後,所有的能力盡失,而這裡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行事怪異,簡直就像從瘋人院裡跑出來的神經病。
越想越憤怒,莫非這是老天爺在懲罰她嗎?
懲罰她前世不將男人放在眼裡的後果?
被莫名其妙的送來這個鬼地方也就算了,還要被迫與各種獸人發生關聯,想到此,心情愈發的浮躁起來。
“小雌性?你叫什麼名字?”風絕的聲音再次傳入她耳裡。
雲歌乾脆閉上雙眼,拒絕任何回答他的任何話題。
“呵呵呵,”風絕不但沒生氣,反而覺得她此刻的表情甚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