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白了一眼燕雍道:“怎麼這麼沒文化呢,曖昧就是!你喜歡左漫妮這種風騷浪蕩,左漫妮喜歡你這種被虐待狂!你們兩個眉個來眼個去,暗送秋波啥的。”
燕雍一口氣湧上,臉色大紅。
他可以向祖宗十八代發誓,即使給他一千八百萬,他也不會跟這麼一個變態的女人玩曖昧的。
“喂,你說誰風騷浪蕩的。”左漫妮目光灼灼地望向秦龍,恨不得一口將秦龍吞了。
秦龍翻了一個白眼,“你說吧,你要是絕世大美女,風騷一點浪蕩一點,那我還可以理解一些,了不起我給你一個性感的評價,可惜啊,你丫的醜得都能讓人自殺了,還在這裡賣弄風情,你到底要不要臉,還是你壓根就是一個變態?”
“找死!老孃滅了你!”說話間左漫妮騰然站起,一根銀針已經破出,直刺秦龍的左眼。
秦龍隨手抄起燕鈴兒留下的那一碗已經冷掉的燕翅粥,擋到了自己的左眼前。左漫妮帶著七轉武極鬥氣的一針,狠狠地刺到碗內,只是卻並沒有深入,針與碗碰觸,一股氣勁帶著碗裡的粥飛盪出來,卻無巧不巧地反震到了左漫妮的胸口,黏糊糊的粥順著左漫妮的胸口滑落。
左漫妮兩眼發直,她哪裡能夠想到在青龍城竟然有人能夠擋得住她七轉武極的一針。
好半會兒左漫妮才回過神來,兩眼泛著陣陣寒氣,左手一抬,手指縫裡夾滿五根銀針,嬌喝一聲,隨手一抖,五根銀針脫離左漫妮的手,如數向秦龍面頰刺來:“獻月!”
秦龍嘴角一咧,右手掄起那隻空碗,一瞬間將五根銀針收納到空碗之中,指尖用力,將碗反震出去。
左漫妮只覺一道黑影砸向自己,想躲,卻哪裡還能來得急,“啊!”
蹬蹬蹬!左漫妮暴退數十步,撞到青木樓的門樁上,她低頭望去,只見一隻空碗竟然鑲嵌在自己的左胸之上,而那裡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傳來……
“流氓!”左漫妮咬著牙,想將自己身上的碗拿掉,可卻發現身體裡竟然施展不出任何的鬥氣,這一驚非小,頓時讓左漫妮意識到遇到了厲害的角色,她驚愕地望著秦龍,暗暗思忖,自己剛剛施展的可是銀針門的青龍十三針針法裡的第一針獻月啊,可竟然被那小子輕鬆破解掉了不說,而且還將銀反震回來,釘在自己的……
左漫妮又羞又氣,只可惜那五根銀針釘到她那麼秘密的部位不說,還封了她的武極鬥氣,雖然左漫妮心生懼意,但卻是左家的二小姐啊,而且還是銀針門的弟子,在青龍城只有她欺負人的份兒,哪有被人羞辱的道理,遂破口大罵起來,“死流氓,賤人!下流坯子,你敢惹老孃,老孃要滅了你們全家……”
啪!秦龍怒意頓起,一巴掌將價值兩百金幣的鬼香木桌拍得稀巴爛,桌面上那些碗盤掉了一地,秦龍順手抄了一個空碗在手中,徑直向左漫妮走去。
燕雍有心想大事化了,畢竟燕家與左家雖然不和,但還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可是看到秦龍那怒氣騰騰的模樣,聯想到秦龍早上在木家做的事情,燕雍也有些畏懼,呆呆地站在那裡。
青木樓的老闆姓林,名叫林世昌。
他正在二樓津津有味地聽著一個夥計說今早在木家發生的奇聞逸事,顯然他是不怎麼相信能有一個少年將左家的大公子三公子給打了的事情,只是閒著沒事兒,聽夥計胡吹也是一種樂趣啊。剛聽到高潮的時候,樓底下就傳來一陣謾罵打鬧的聲音。
林世昌深深地擰起眉頭,誰這麼大膽敢在自己的青木樓鬧事兒,想著帶著一群手下從二樓出來,走到樓梯口,便將一樓一切的情況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