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云溪向王小虎指了指,說道:“你也不仔細看看你好兄弟。”
周清疑惑地轉過頭去,發現王小虎右側臉頰有淺淺的紅印,看著像是手掌的痕跡,而且是小巧纖細的手掌。
魏緒忍俊不禁,說道:“王老弟不知撞了什麼客,剛才見了聶小姐,突然湊到人身前去嗅香氣,結果被聶小姐教訓了。”
聶云溪道:“我說他怎麼突然輕薄起來,原來是向你學的。”
周清不滿道:“這話好沒道理,明明是他無禮在先,如何說是向我學的,難道我看著像輕薄之人?”
聶云溪輕笑道:“難說。”
聽見眾人在調侃自己的糗事,王小虎連忙打岔道:“別說了,都是我老爹惹得禍。”
說著將王木匠所說關於聶小姐傳聞講述出來。
雲州城中的人差不多都聽過這個傳聞,經王小虎這麼一說,大家不由得都把目光看向聶云溪,反讓聶云溪臉紅起來。
玉面緋紅的模樣,使她更增添了七分嬌豔,眾人都看得呆了。
聶云溪乾咳一下,說道:“也不知等會兒講道的前輩是什麼樣的人,萬一我們聽不懂怎麼辦?”
聽她把話題轉到修行上,眾人也都嚴肅下來。
這個問題也是眾人都擔憂的。
他們都是第一次接觸修行,對如何修行還根本一無所知。
不要說修行知識,很多人甚至連字都不認識。
如今突然要接觸一個玄妙無比的新領域,他們也都從心裡感覺不安。
周清笑道:“青雲宗收徒,只測靈根,不及其他,說明他們有自信把修行之道傳授給對修行一無所知的人。”
“所以大家不必擔心,如果等會兒聽不明白,我想不是大家的問題,反而是講師的問題,講師倒該擔心我們去找師門長輩申訴才是。”
聽他說得輕鬆有趣,眾人懸著的心頓時放鬆下來。
“是誰要找師門長輩申訴?”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眾人都嚇了一跳,急忙回身看時,發現陳清玄正姿態灑脫地走來。
眾人這才明白,負責為他們講述修行之道的,就是陳清玄。
大家對陳清玄的印象都很好,頓時大喜道:“陳師叔,怎麼是你?”
陳清玄笑道:“為什麼不能是我,我也是傳功堂的執事。”
“周清,是你要找師門申訴?”
周清也深悔剛才太過孟浪,連忙道:“晚輩說笑的,師叔不要見怪。”
“拿師叔說笑,小心我給你記過。”
陳清玄笑著搖搖頭,徑直登上最前面的講臺。
他在講臺上落座,右手掐訣在空中揮灑,頓時有流光從他的指間逸出,在空中形成兩副圖畫。
這是一男一女的人體結構圖畫,上面標註著人體的主要經脈與穴位,男女大體相同,只在一些細微之處有所差異。
這兩幅圖惟妙惟肖,與真人無異,眾弟子都看得面紅耳赤。
只有雲州城的弟子,在出發前曾狂歡三日,對男女之事,已覺不太新鮮,雖然還不習慣這樣眾目睽睽之下觀看人體圖畫,可只是稍微不自在,很快便將注意力集中在圖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