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是雲州城的同伴。
到後來連其他地方的弟子也都來請教,整個傳功臺,儼然成了周清的個人大講堂。
本該承擔這項任務的陳清玄,反而成了孤家寡人。
陳清玄也不介意,他開啟不離身的酒葫蘆,想灌一口酒,結果發現裡面已經沒酒了。
他用好容易滴下來的兩三滴酒潤潤口,便再次把目光投向周清那邊。
看著周清隨口指點同門,所說都能切中對方的病痛,使對方歡喜離開,然後便輕易感應到靈氣,陳清玄再次在心裡感到惋惜。
到下午時候,全部六十名新弟子,全都成功感應到靈氣。
其中有大半的人接受過周清的指導。
這時傳功臺上的格局發生了變化。
最開始最大的群體是以衛曠為首的青雲宗出身的弟子們,共有二十幾人,然後便是雲州城一脈的弟子,其他弟子則三三兩兩散坐著。
到如今,雲州城一脈的人大大擴張了。
許多向周清尋求指點的弟子,得到指點後,迫不及待便坐下來入靜,後來成功感應靈氣,也沒想著坐回原處。
因此,以周清為中心,有差不多三十人坐在一起,幾乎所有凡人出身的弟子都到了他這邊。
周清儼然成了凡人出身的弟子中,教父般的人物。
眼看著眾弟子都已經成功感應到靈氣,魏緒開口說道:“陳師叔,是否該教我們如何採氣與行氣了?”
陳清玄瞥他一眼,不屑道:“怎麼,剛學會走路,就急著學飛了?”
“連凡人世界中的工匠,也知道要將自己的手藝運用得熟練,更何況我們修仙的每一步都兇險萬分。”
“你們不過是在師長同伴看護下,首次感應靈氣,就想著要採氣與行氣了,未免太小瞧了修仙的危險。”
“要想學習採氣與行氣,有一個標準,什麼時候你們能時時刻刻感應到靈氣,並且感覺到靈氣與自己呼吸相應了,這時候才有資格學習採氣。”
“現在你們還不夠格呢。”
“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趁我…”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瞥一眼周清,然後繼續道:“趁我和周清在身邊,可以及時糾正你們,你們儘量將感應靈氣的時間延長,爭取早日達到熟練的程度。”
“是!”
眾人齊聲應道,隨即便在各自的蒲團上靜坐起來。
看著眾人全都進入靜定之中,周清頓感無奈。
他能幫所有人感應靈氣,可他自己卻做不到,如今大家都入定了,他自己反而成了閒人。
周清心想,自己想要開闢不透過靈根,而是利用磁場來修行的道路,少不了要借鑑正統的修行法門。
時間不等人,等到他年歲漸長,精氣神衰竭,到時候縱然把功法創造出來,也已經遲了。
他必須抓住所有能抓住的時間。
他不該在這裡假裝靜坐,浪費時間,倒不如利用陳師叔對自己的看重,想辦法從他那裡提前將採氣和行氣的法子套問出來,然後每日回去琢磨,或許能有收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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