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和這時依舊不明白,周清為何能透過測試,他可以百分百確定,周清肯定用了手段。
即便不是影響蘊靈界,也必定是別的手段,可他方才質問周清用何手段,周清卻在法陣裡,明明白白表示沒有任何手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法陣失去效力了?
方玉和渾渾噩噩地走向法陣,等想到或許是法陣失去效力,他精神一震,立即加快腳步,與周清擦身而過,跨入法陣的範圍。
“請長老質問。”
方玉和說道。
蔣仁清點點頭,問道:“玉和,你是否曾以不光彩的手段獲知雜務堂任務釋出時間,從而壟斷任務?”
沒有!
沒有任何手段!
方玉和想要大聲否認,可他感覺自己的精神非常無力,事情的真相從他口中自然流露出來,他根本無力阻止。
“是的,我請澄光長老每次釋出任務前通知我,使我可以及時進入蘊靈界。”
方玉和像是遊魂一般,喃喃說道。
蔣仁清搖搖頭,說道:“這個澄光,怎麼與小輩一起胡鬧!”
他說道:“好了,玉和你可以下來了。”
方玉和呆呆地走出法陣,精神慢慢恢復,這才意識到方才發生了什麼。
他頓時血氣上湧,滿面通紅。
蔣仁清道:“玉和,真相已經水落石出,周清無過,至於你…”
他搖頭嘆息一陣,說道:“雖然說不上多大過錯,只是終究不妥,而且此舉太過小器,不是我輩修士所當為,就罰你兩個月的月例靈石,你可接受?”
方玉和低著頭悶聲道:“弟子認罰!”
說罷,他匆匆向蔣仁清告辭,也不看周清一眼,轉身便快步向外跑去。
周清也躬身道:“長老若無事,弟子也告辭了。”
蔣仁清點點頭,說道:“走吧,周清,得收手時且收手,這次的事算你是反擊,以後不可再做那等事。”
見周清面露驚詫,蔣仁清道:“戒律堂不可做誅心之事,否則難免會超越證據的限制,做出不公的判決。”
“陣法既然判定你無罪,那你自然就無罪。”
“可是脫離戒律堂長老這個身份,作為一名修士,我自有判斷,整整一個月,每次都能在幾個呼吸內接到任務,這不能以巧合,又或者你隨時關注蘊靈界解釋。”
“周清,你是陣法的天才,有辦法擺脫求真法陣的影響,這不足為奇。”
“只是你要謹記,不可沉溺在這種依靠旁門左道壓服他人的快感中,一旦走上岔路,再想回頭可就難了。”
周清肅然道:“長老的教訓,弟子謹記在心。”
說罷,轉身出了求真殿。
等到走出戒律堂,他發現外面聚集了許多人。
其中多是他手下的師弟妹們。
自方玉和離開,林紅玉便感覺不妥,她害怕方玉和與周清衝突,結下難解的仇怨,於是便找到袁紅纓,請她去給周清提個醒,讓他有所防備。
袁紅纓剛走到周清的竹林前,便看到周清在兩位戒律堂執事挾持下,駕雲向青雲山飛去。
結合林紅玉的描述,袁紅纓只當周清被方玉和抓住把柄,要被戒律堂重罰。
她感覺天都要塌了,連忙六神無主地召集所有師兄弟們,一起到戒律堂為周清求情。
他們的活動,很快也驚動了其他兩屆的弟子,大家得知周清和方玉和對上了,都大感興奮,於是一大群人推推搡搡,都湧到了戒律堂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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