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說的那兩個立場,對我都沒什麼差別,我並不覺得為長生而修行,就比為力量而修行更優越,可是我不想和你成為敵人,你既然執意求長生,我便也求長生,對我來說,朋友情義,是比立場更高的東西。”
周清笑道:“你這思想境界,可比我又更高了一層。”
魏緒嗤笑道:“少恭維我了,你就是天生的修道者,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比你強了。”
兩人說笑一陣。
周清道:“接下來我該想個辦法,怎麼給劉秉玄一個教訓,也好為你出口氣。”
魏緒搖頭笑道:“我都已經放下,何必再多此一舉呢。”
周清道:“這就又錯了。”
“我們固然不該把仇怨在心裡放得太重,以至於損害內心的秩序,可是也不能輕易放過,太過婦人之仁,而應該讓仇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就叫以直報怨。”
“好好好,你總有說法。”
魏緒笑道:“那你打算怎麼做呢?”
周清道:“不著急,我先做完上午的功課,到中午有空閒時,我去找衛曠打聽些事。”
魏緒知道周清的時間安排一向非常嚴格,輕易不能打斷,於是便向他告辭。
周清回到院子裡,開始訓練自己的磁場能力。
他的鐵丸術已經訓練嫻熟,現在已經免了這項訓練專案,只需要每天練習兩三次,保證手感就好。
他現在更多精力放在震盪磁場的訓練上。
包括交替著增強和減弱磁場強度,以及不斷改變磁場方向。
這種磁場震盪可以生成電場。
只是他現在所能生成的電場還不夠強大,無法擊穿空氣形成閃電。
不過,人總不能在想吃瓜的時候,才開始種瓜。
他現在的日積月累,就是為最後質的突變做的準備。
訓練了一個上午,周清略微感覺疲倦,於是走出別苑,去找衛曠。
“可以讓人昏睡的辦法?”
衛曠問道。
周清點點頭,把魏緒昨天的遭遇講述給他。
衛曠怒形於色,說道:“必是劉秉玄無疑。”
周清道:“你有眉目了?”
衛曠道:“劉秉玄是木行修士,木行靈氣主生長,與春之和暖,我記得木屬性法術中,就有一門可以使人心神昏惰,精神不振,魏緒恐怕就著了他的法術。”
周清問道:“你可知道這門法術的詳情?”
衛曠笑道:“宗門規定,弟子進入煉氣二層,才可以修行法術,我還差的遠呢。”
“更何況,我是火屬性,就算修行法術,也只能接觸火屬性法術,怎麼可能知道木行法術的詳情。”
“不過,大師兄你是例外,大師兄的職權與入門弟子相同,可以隨意去藏經閣檢視煉氣境的所有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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