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辯解道:“魏緒修行數月,體內靈氣漸厚,精力充沛,已經到了可以斷絕睡眠的境界,如何會有貪睡之舉,還望長老明察。”
蔣仁清道:“人的精神全靠一個志字統攝,心有定志,然後精力為我所用,可以常保清明。”
“若志氣昏惰,別說他才剛剛入門,便是那些築基乃至金丹大修,沉眠不起者,又何嘗少見?”
“不是本堂不肯明察,是他自己將罪名認下,既然如此,便該從嚴懲治。”
周清還想替魏緒辯解,卻聽魏緒說道:“師兄不要再說了,這是我的過錯,我受罰就是。”
周清這才不再說什麼。
蔣仁清手一揮,肅殺的懲戒殿裡升起一根兩圍玉柱,兩名執事弟子將魏緒押到玉柱前面,從玉柱上發出一股無形的牽引力量,將魏緒固定在上面。
隨後一名執事弟子將打魂鞭取出。
那是一條長約三尺,拇指粗細,黝黑髮亮,不知是何材質製造的短鞭。
在短鞭上鐫刻著許多符文,當執事弟子手握鞭子,符文便被激發,激盪起圈圈靈氣波動。
啪!
執事弟子甩了一下鞭子,發出一聲脆響。
鞭梢並未打在魏緒身上,可魏緒卻陡然渾身猛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彷彿正在承受極致的痛苦。
執事弟子持續揮鞭。
魏緒前面十鞭還會怒吼出聲,到後面聲音嘶啞,已經發不出吼叫,只是身體無聲的顫抖著。
周清沉著臉在旁邊看著,見到他全身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他的皮肉上。
等到三十鞭打完,魏緒已經渾身虛脫。
周清忙上前將他扶下。
蔣仁清道:“周清,你是大師兄,要好生管教自己的師弟妹們,不可再生事端。”
周清道:“弟子明白,若無他事,弟子就告辭了。”
蔣仁清揮揮手,示意他自行離開。
周清提著魏緒離開戒律堂,將他放在戒律堂外的巨石上。
他把魏緒上衣扒開,檢查他的後背,只見上面光滑如洗,沒有絲毫傷痕。
果然是打魂鞭。
不著皮肉,直擊心神,不可躲避,不可緩解。
過了半晌,魏緒悠悠醒來,咧著嘴呻吟一聲,笑罵道:“他媽的,真夠厲害!”
周清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魏緒道:“我懷疑是劉秉玄那傢伙搞鬼,我在丹院看守丹爐,他從旁邊走過,或許就是那時候做了手腳,可惜沒有證據。”
“為什麼不告訴蔣仁清長老?”
“告訴長老又怎樣?”
“捉他去求真法陣逼問。”
魏緒苦笑一聲,說道:“師兄何其天真,無憑無據,怎麼能隨便捉人去逼問,真這麼容易,若看誰不順眼,便找個由頭告到戒律堂,送上法陣逼問,這不是亂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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