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周清自謙,劉秉玄已經搶先說道:“太爺,你不知道那個高煌多麼囂張,仗著自己已經接受過法術訓練,便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還說什麼青雲宗不能讓他盡興。”
“結果周清催動陣法,直接讓他亂了道心,若非徐老祖出手幫他穩定心神,現在說不定已經成白痴了。”
一般而言,用陣法勝人,有點勝之不武的意思,可是周清所用陣法,乃是自己構建,所以不論是英華宗眾人,還是青雲宗,都沒有半點將這一場鬥法看輕的意思。
劉秉玄講起那天的事,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其他人也都臉上放光,言語間盡是對周清欽佩。
劉問天和呂青竹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並不多說什麼,只是勉勵周清幾句,便讓眾人離去了。
看著眾弟子結伴下山,劉問天道:“陳清玄真是好運氣,竟然遇到周清這麼個寶貝,你聽說了嗎,今天周清去陣法院申請正式陣法師了。”
“雖然陣法院當家人都不在,申請沒有透過,不過留守的陣法師還是冒險給了他正式陣法師的待遇,由此便可見陣法師對他的重視。”
“等到一年後,陣法院幾個當家人出來,正式給予他陣法師身份,這麼年輕的正式陣法師,他在宗門的地位可就不同了。”
“雖然還不足以進入正式決策層,可是宗門長輩作出決定的時候,多少也要考慮他的存在。”
呂青竹依舊望著眾弟子消失的方向,似乎若有所思,半晌才道:“修仙界以仙道修為為尊,陣法師再受重視,影響力終究有限,更讓我在意的,倒是另外一件事。”
劉問天道:“何事?”
呂青竹道:“你該也注意到秉玄,玉和他們剛才對他的態度,那種親近中還帶著敬服的態度。”
“在我們青雲宗,曾經也有這麼一個人,入門後以絕對的優勢,獲得了所有同屆弟子的認可,成為無可爭議的大師兄,不久又征服其他各屆記名弟子,甚至宗門長輩的心,成為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新星。”
劉問天一驚,說道:“慕濁紗?”
“你是說周清會成為慕濁紗似的人物?”
“你會不會想多了,慕濁紗是以遠超同倫的修為得到大家的敬服,這與周清的情況大為不同,周清陣法天賦卓越,可終究在修為上有缺陷。”
“宗門也許會重視一個修為上限不高,但陣法天賦卓越的人,但絕不會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
這就是為何陣法,丹道,煉器之類,被稱為奇門。
奇門可以有助於正道,卻永遠不能與正道爭鋒。
任何宗門,都不會讓奇門之士擔任掌教,這就決定了,奇門的地位終究是有上限的。
呂青竹道:“希望是我多想了。”
“不過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儘快將事情定下來。”
“我已經得到確切訊息,三個月後林長老便會進入活死人洞,到時掌教會召開宗門大會,商定長老人選,在那之前,我們一定要把能爭取的人,都爭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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