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最近有重要研究工作,急需正式陣法師的資源。”
成飛鵬苦笑道:“五行絕滅大陣一旦開啟,便是掌教真人也不能擅入,否則擾動大陣,發生爆炸,恐怕整個陣法院都夷為平地。”
這個結果讓周清始料未及。
不過他也看出來,成飛鵬的確是沒有辦法,而非有意阻攔,於是只能無奈道:“既然如此,只好等大陣停止執行了。”
說罷,他便打算向成飛鵬告辭。
成飛鵬道:“且慢。”
他從旁邊櫃子裡取出幾塊石板,說道:“這些石板便是典籍庫裡留存陣法的載體,你的陣法已經出示給我看了,便在石板上留存下來吧。”
“萬一這一年中你的陣法流出,被人冒用,打起官司沒有憑證倒是麻煩。”
周清心想,這位師叔版權意識倒是挺強的,於是笑著答應下來。
他將石板拿過來,發現記錄黃品陣法的是黑石板,玄品陣法則是晶瑩的玉石板。
他先用成飛鵬提供的刻刀,將三個黃品陣法謄抄,並在後面寫下自己的名字。
從此以後,他的名字將永久隨著青雲宗陣法院流傳。
只要青雲宗不滅,以後會有無數弟子在這裡看到他的名字,並且感念他對宗門的貢獻。
這麼想著,周清忽然多了幾分歸屬感。
等下…
後世不會有弟子產生那種想法吧:都是這些老傢伙發明這麼多複雜陣法,讓我們有背不完的東西。
周清好笑地搖搖頭,又將玉石板取來,將慾念沉淪謄寫上去,然後鄭重刻下自己的名字。
成飛鵬看著他把名字刻好,正要將石板收回,卻見周清並不停刀,又在後面刻下吳韜的名字。
他不由得一呆,問道:“這是為何?”
吳韜也沒想到,周清竟然信守承諾,在如此寶貴的玄品陣法後刻上自己的名字,頓時興奮得臉都紅了。
周清笑道:“弟子構建這個陣法,多虧吳韜老兄資助的軟黑玉牌,否則弟子萬難成功。”
“吳韜老兄既然有功勞,自然該在陣法後面留名。”
成飛鵬眼睛都紅了。
什麼情況…
這小子不過是陣法學徒,因為貢獻了一塊軟黑玉牌,就在玄品陣法後面留名了,咱身為正式陣法師,還沒有這個榮幸呢,而且在可見的未來,恐怕也沒有這個榮幸。
見周清和吳韜要走,成飛鵬忙道:“站住!”
周清疑惑道:“師叔還有事?”
成飛鵬臉色糾結地思索一陣,最後咬牙道:“周清,評定玄品陣法,任命正式陣法師,我沒這個資格。”
“不過我可以先幫你申請正式陣法師待遇,你不是有重要研究任務嗎,這應該能幫到你。”
“如果一年後長老與掌座出關,不同意授予你正式陣法師身份,這一年的待遇,我自己替你補償。”
周清心思一轉,立即明白了緣由,他大喜道:“多謝師叔相助,如果弟子能再構建一個玄品陣法,必在後面留名,感謝師叔相助之恩。”
成飛鵬笑得合不攏嘴,說道:“你太客氣了,都是為宗門培養人才。”
“你跟我來,我這就去幫你申請。”
周清樂顛顛跟著成飛鵬向外走去。
說是申請,其實成飛鵬自己就能透過。
陣法院長老玄哲離開前,將陣法院印璽留下,使留守的陣法師可以處理一些急事。
成飛鵬就有動用印璽的權利。
當然,他並不是所有權利都能動用,比如任命正式陣法師,就不是他能做主的。
但是先給周清正式陣法師待遇,成飛鵬思前想後,覺得自己勉強可以,就算事後出了差錯,也不過一年的正式陣法師待遇,他還賠償得起。
用這一年的待遇,換一個在玄品陣法上留名的機會,怎麼也值了。
要知道正常情況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這種機會。
成飛鵬親手擬了申請,並動用印璽透過,說道:“我現在就帶你去雜務堂,領取本月的待遇,以後雜務堂便會每月按時將待遇送去,對了…要不要在陣法院給你安置一個研格室?”
周清笑道:“不用了,就送到紫雲山我的住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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