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韜鬱悶道:“陣法是你構建的,怎麼能算我的功勞。”
周清笑道:“可以給你個二作嘛。”
吳韜一怔,問道:“什麼叫二作?”
“就是第二作者。”
周清解釋道:“陣法院發明的許多陣法,其實都有陣法學徒的辛勞,可是當陣法上報給宗門,卻只留下正式陣法師的名字,學徒的功勞等於是被忽略了。”
“如果吳韜老兄借我材料,等我建構陣法成功,便在我的名字後面也標註吳兄的名字,並且表明吳兄也在其中發揮了作用,你看如何?”
周清的這個說法很新奇。
吳韜不由得思索起來。
青雲宗的陣法都會裝訂成冊,流傳後世的,他的名字若能在一個玄品陣法的頁面流傳後世,那可是極大的榮耀。
就憑這一件,他以後若有後嗣,他的後人也可以作為所謂的本土派受到宗門關照了。
並不是所有門人的後輩都能成為所謂本土派,而是隻有那些地位較高,且對宗門作出過貢獻的門人才有資格。
這麼想著,吳韜不由得心動起來。
周清繼續蠱惑道:“這種形式以後甚至可能在陣法院推行開,以後陣法師構建陣法,若有學徒作出貢獻,便可以將學徒列為第二或者第三作者。”
“第二作者哪怕只算十分之一的功勞,也足夠給學徒帶來許多福利了。”
吳韜終於徹底被說服了,他笑道:“周兄弟,我真服了你這個頭腦,連這種東西都能想到。”
“比金猴皮更高一級的材料是軟黑玉,這種材料是正式陣法師常用的材料,我們學徒每月只能免費申請一塊,我本月的軟黑玉還沒有申請,便給了你吧。”
說罷,他讓周清在研格室稍候,自己走了出去。
大概一刻鐘後,他走了回來,手中拿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長方形黑玉。
吳韜笑道:“正式陣法師的軟黑玉要闊一些,我們的就只有這麼小一塊。”
周清笑道:“夠用了。”
說罷將軟黑玉接過來,他發現軟黑玉觸感很不錯,溫溫軟軟。
吳韜說道:“雕刻軟黑玉,需要專門的化石膏,而在軟黑玉上書寫陣法,則需要靈犀髓,這兩樣東西倒不太珍貴,我這裡還有不少,也一併給你了吧。”
說罷,他又從研格室巨大的桌子下面取出一個小盒,小盒內有兩格,分別是靈犀髓和化石膏。
周清再三道謝,保證陣法構建成功後便來找他,以兩人的名義將陣法上報宗門,然後他便離開了玄哲的研格室。
周清並沒有決定將這個陣法交出去。
他體會過它的厲害,準確的說,是理論上它能有多厲害。
如果當真開發成功,使它能擁有那天慕濁紗用出來的三分威力,就足夠使任何築基以下修士心神撕裂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他這樣的道心,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用磁場能力,隨時將自己從精神控制類狀態中清醒過來。
這會是一個很好用的手段。
準備自己用的手段,自然不好將它公佈於眾,至少在這個技能更新換代之前不好將它公佈。
不過周清也不打算食言。
吳韜畢竟幫了自己,他該讓人家也得到好處,這是打算建立長久關係應有的態度。
最後周清把注意放到自己研究過程中的那些副產品上。
他可以從中選出一件,將其發展成一個成熟陣法,交給吳韜上報宗門。
離開陣法院,周清便徑直往傳功堂走去,打算與陳師叔談談長老之爭的事。
剛走到傳功堂門口,周清看到有兩個修士正在那裡閒聊。
其中一個正是陳師叔的競爭對手呂青竹,呂青竹性情內斂,不苟言笑,給人一種不容易親近的感覺。
與他對話的修士則是一個巨獸般的男子,他身高足有九尺,膀大腰圓,只憑借這個體型就給人足夠的壓迫感。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往外走,周清猜測這是呂青竹會完客後,正送客人出門。
周清遠遠地向呂青竹行個弟子禮,便打算越過兩人進入傳功堂,巨獸般的男人卻突然叫住他。
“你就是周清?”
男人問道。
周清點頭道:“正是,不知前輩怎麼稱呼?”
呂青竹介紹道:“這位是宗門在積雲山靈礦的主管劉問天,你叫他劉師叔就好。”
周清便也執弟子禮道:“見過劉師叔。”
他心想,這位當就是劉秉玄的那位先祖,他頓時想起衛曠所說,這位“藩鎮諸侯”乃是呂師叔的同屆師弟,有意趁勢將呂師叔扶上長老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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