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曠笑著搖搖頭,說道:“有大師兄在,我何敢居前。”
周清原本對傳功堂長老之爭並沒有多少執念,如果能把陳師叔扶上去,那自然最好,就算沒有辦法,也沒太大所謂。
可聽衛曠這番話,這個長老位子還真有幾分重要性。
若真被那幫本土派得逞,給本土弟子和外方弟子設定兩種不同的考核標準,不同的待遇,就等於在青雲宗內部人為製造了裂痕,影響非常深遠。
在這裡生活了半年,也結交了不少好友,再加上宗門行事一向比較公道,給他的印象不錯,周清對青雲宗多少有幾分感情。
不論是出於和陳清玄的私人情誼,還是出於對青雲宗前途考慮,周清都沒有理由坐視它往不利的方向發展。
周清和衛曠兩人一邊走,一邊談論,探討這其中有沒有他們可以插手的餘地,最後只能無奈地接受,他們能施加的影響實在有限。
衛曠嘆息道:“陳師叔受慕濁紗之亂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如果慕師伯沒有入魔,以她的聲望,再加上同屆弟子的支援,長老職位幾乎是陳師叔掌中之物。”
周清笑著搖搖頭,說道:“想什麼呢,如果慕濁紗沒有入魔,長老之位還能輪到別人,誰能與她競爭?”
他可是見識過慕濁紗的厲害。
她一開口,整個活死人崖閉關的長老全都噤若寒蟬。
如果她沒有入魔,必定是青雲宗僅次於掌教和徐驚風的第三人。
忽然,他好奇地問道:“慕濁紗是本土弟子,還是外方弟子?”
衛曠驚訝問道:“大師兄不知道嗎,慕師伯是掌教真人親女。”
咦?
周清倒的確不知道,青雲宗掌教一向以道號行走,他還以為掌教真人是出家的道人。
周清道:“陳師叔競選長老的事,容我再想想,看看是否有辦法做點什麼。”
“今天我來找你,主要是想找你請教,你可知道有什麼法術可以挑動人心中的慾念?”
衛曠搖搖頭,說道:“不曾聽說宗門中有誰會這類法術,不過以道理而論,這應該是木屬性的法術。”
周清驚訝道:“為何?”
衛曠笑道:“我聽金芒長老說過,木屬性靈氣主管生機,因此木行法術以影響生機為主,或者剝奪生機,或者賦予生機,可其實木行法術還有一種偏門的用法。”
“生機便是生命力,它本身便攜帶著生命必然具有的那些欲求,因此木行靈氣,也有引發慾念的能力。”
“人們稱木為木母,它既是生命之母,也是慾望之母。”
“只是這種引誘慾念的用法,青雲宗並不掌握,據金芒長老說,他年輕時遊歷修仙界,曾遇到過這樣的高人,舉手投足間便讓人慾念叢生,心志軟弱,十分的修為連三分也用不出來,非常厲害。”
“大師兄,你為何詢問這種法術?”
周清笑道:“沒什麼,只是做些試驗。”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衛曠的門口。
周清謝絕了衛曠的邀請,轉身往自家別苑走去。
回到家裡,周清先進行晚上的煉氣修行,等到行氣結束,他才開始思索起衛曠的話。
青雲宗沒有可以挑動慾念的法術,這讓他沒法用現成的方法去挑動慾念,磨練道心了。
不過衛曠的話卻給他劃定了範圍。
他不得不感慨,宗門出身的弟子,的確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他們才自家長輩身邊長大,耳濡目染之間,便了解到許多寶貴的資訊,而這些資訊往往並不記載在書籍裡。
既然有了範圍,他就可以嘗試自己創造。
而這是他獨天獨厚的領悟。
原理上講,法術能做到的事,陣法也能做到,因為兩者起作用的基礎是相同的,都是調節靈氣波動頻率,使其表現出特定的效果。
差別在於,法術是透過人體五臟,以及其奇脈來調節,而陣法則透過符文達到相同的目的。
因此,以周清磁場感應之靈敏,只要知道一個法術的本質,他就能透過符文復刻同樣的效果出來。
現在的關鍵是,他並不知道挑動慾念的法術,而只知道它應該是木屬性法術。
這就需要他進行碰運氣般探索。
他需要用那些可以影響木靈氣的符文不斷匹配研究。
五行靈氣是具有不同波動頻率的能量。
但這並不是說,所有木靈氣的頻率都是相同的。
準確的說,木屬性,金屬性,土屬性等,說的是靈氣波動的某個頻段。
就好像說電磁波擁有不同的形式,紫外線,可見光,紅外線等,但並不表示所有可見光,或者紫外線,紅外線等都是同樣的頻率。
木屬性靈氣是很寬廣的波段,想要將其一一加以試驗,是很繁瑣的工作。
如果不是這項工作太過重要,周清真不想花費這麼大的精力去做這件事。
從這天起,周清開始每天利用學習陣法的時間從事這項研究。
隨後他就發現,自己像是投入到一片看不到盡頭的大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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