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好笑地搖搖頭。
和陳清玄又聊了一會兒,周清這才告辭離開。
他沿著山路往下,一邊走一邊回想陳清玄所說的話,感覺受教匪淺。
快到山腳的時候,突然聽到雜務堂方向傳來一陣呼喝聲,不由得往那邊看去。
有一群人正在雜務堂門前爭吵。
周清只一眼便看到裡面的袁紅纓。
這姑娘對紅色衣裙情有獨鍾,雖然宗門派發了可以避寒暑的制式道袍,可她寧肯穿戴自己從凡間帶來的裝束。
袁紅纓這時正滿臉委屈地應付方玉和等人的訓斥,不過對方人多勢眾,又是入門數年的師兄,而她只孤零零一個女子,顯然已經疲於應付。
周清略一沉吟,便明白其中緣由,他冷笑一聲,信步走了過去。
“大師兄!”
見到周清走來,袁紅纓驚喜地喊了一聲,隨即快步跑到他身邊。
周清問道:“何事在此喧譁?”
袁紅纓道:“師妹得到師兄分派的任務,今天便趕到靈圃,發現林紅玉師姐與師妹一樣,也接到了這項任務,可是靈圃的這項任務只需一人。”
“於是師妹便與林紅玉師姐來雜務堂這裡求證,誰知道方玉和師兄也在,他不分青紅皂白便斥責師妹冒領任務,正爭執呢,大師兄便來了。”
情況與周清猜想的不差,他說道:“雜務堂派發任務的回執都有大師兄們的氣息,只要使雜務堂將回執調出來檢視就是,何必爭執。”
袁紅纓委屈道:“雜務堂已經調查過,任務的確該是師妹執行,誰知方玉和師兄不認。”
周清將目光投向方玉和,只見他身邊除了往常隨他出行的那些跟班,還有一個神態溫婉,表情尷尬的女子。
他猜想這個女子應該就是與袁紅纓領取同樣任務的林紅玉。
周清說道:“方兄,雜務堂已經查明,你卻不認賬,這與強取豪奪有何分別,戒律堂就在上面,莫非我們要去那裡走一趟?”
方玉和臉色陰沉,說道:“任務我明明已經接下,不可能是別人,一定是哪裡出了差錯!”
周清笑道:“是人就會出錯,方兄不必太過介懷。”
方玉和眼神森然,說道:“你是想說我做了六年大師兄,卻連承接任務也會出錯?”
周清眉毛一挑,似笑非笑道:“方兄,我根本不在乎究竟是你出了差錯,還是別處出了差錯,總之雜務堂已經查明,任務便還是袁師妹的。”
“你自己退下查詢差錯吧,不要耽誤我們的事,若你硬要胡攪蠻纏,我們只好去戒律堂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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