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孟儀開啟房門。
婢女十分著急,眼睛哭的腫起,“小姐,也不知瓶兒姐姐怎麼得罪了老夫人,之前還好好的,突然管家就說要發賣她,此時已經去找人牙子了!”
焦孟儀一聽關於瓶兒,不由加快腳步,讓婢女別哭,好好同她說前後經過。
原來她剛走不久祖母房中的人就來找瓶兒,說奉老夫人命叫她過去問話。
焦孟儀房中總共沒幾個丫鬟,平時都以瓶兒為主,見她被叫走,那幾個丫鬟擔心不已,卻又不能做什麼。
便偷偷去了老夫人院子外面守著,想聽聽裡面情況。
起初,沒什麼動靜,一切正常,但忽然裡面傳出焦老夫人一聲喊,讓瓶兒跪下。
緊接著,管家便來了。
這幾個丫鬟越看越不對勁,心臟提到嗓子眼了,她們等了會,看管家去而復返,同焦老夫人說,已派人去找人牙子了。
幾個丫鬟急哭了。
終於等到焦孟儀回來,她們便有了主心骨,將瓶兒的事全說完,隨焦孟儀來到前廳。
果然,瓶兒跪在裡面。
焦老夫人很生氣,綠玉杖敲的作響。焦母也被叫了來,站在旁聽焦老夫人訓話。
“你這個當主母的就是太隨和,慣的這些丫鬟都生了反骨——她一個小小奴婢,主子吩咐什麼她竟有自己的心思,還會反抗,這怎麼行!今天,她如果不答應,那就賣了她,這樣的丫鬟,我焦家要不起!”
老夫人胸口悶脹,薛弱雪忙在旁替她抒著胸口,“祖姥姥,您別為了一個奴才動怒。”
這句奴才,聽的焦孟儀很不適。
她走進來,恭敬跪下禮儀:“祖母。”
“你來的正好,你的丫鬟太不像話,只是讓她去你大哥房中伺候,她就像要了她命一樣說不去?!孟儀,這是一個丫鬟該有的態度?”
焦孟儀聽明白了。
她昨晚拒絕母親,便以為這事就此結束。因為祖母很少過問這些小事,除非有人特意在她耳邊提起。
母親不可能同祖母說,那就——
焦孟儀看了看薛弱雪。
薛弱雪似看出她的懷疑,頓時眼眶紅了急道:“三妹妹,可不是我,你不能因這個丫鬟是你貼身的便要包庇她啊,是大哥房中的婆子過來說,大哥身邊得有個人伺候......”
薛弱雪感到委屈,看向焦老夫人,老夫人也維護她,“怎麼,你連祖母的話也不聽了?不過動你一個奴婢,你還要怪在你表姐身上?”
“小儀...就答應你祖母的話吧。”
焦母一向軟弱,不敢頂撞婆母,只給焦孟儀使眼色。
她看了看母親,又看向跪地的瓶兒。
這丫頭從始至終不說一句話。
一瞬讓她回到初見她的那個時候,瓶兒也是如現在一樣,跪在滿是哀嚎的奴隸場裡,孤立可憐。
焦孟儀懂她心思。
她不是反抗,她只是不想自己陷入那種境地,瓶兒其實同她挺像,不想事事都被人掌控。
一旦成為通房丫鬟,她將面臨失了身子、被主子玩弄、更甚者,生下主子的孩子。
可...她的身份無法改變,便是孩子,也會和她一樣終身是奴。
焦孟儀忍了忍,走到瓶兒身邊,將她拉起來。
“小姐......”
瓶兒看見她一刻,眼眶才紅了。
“祖母,她是我的丫頭,我就要為她負責,我不想讓她去侍候大哥......”
“你這話什麼意思!”焦老夫人被她惹怒,“難道你兄長還不如一個丫鬟來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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