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字,讓她停住腳步。
便開啟了許多,她更震驚。以前只當宋詩詩說的誇張,可真正看見她才明白,宋詩詩一點沒說虛。
這畫像裡的人真的長得同她很像,也可以說,就是她。
她看了很久,直到婢子走來說,“焦小姐,不好意思是奴婢疏忽了,這畫——”
“我馬上還你。”
焦孟儀再次看了好幾眼。
才將畫重新合上遞到婢子手中。
可她心境變了。
自從看了那畫像,她便像中了邪,滿腦子都是陸乘淵說的話。
原來,他真的是拿自己當他妻子替身了。
這樣想,她進了屋,陸乘淵抬頭,見她來了,不由笑了。
也不避諱,男人張了臂道:“過來。”
她走近他。
將兄長抄書往他桌上放,隨後道:“我只是替我兄長送東西,這之後還要去宮裡繼續給公主當伴讀,陸大人,就不久留了。”
“來了就走?便這麼不喜歡我這裡?”
男人揚了音,“昨晚被你兄長打的地方還很疼,三姑娘,你應該替你兄長來看看本官。”
“......”
她不吭聲。
陸乘淵用手指叩了叩桌子。
“過、來。”
再次的話,焦孟儀聽了。
她挪動步子走向他,剛靠近,便男人猛地拉入懷中!
一個旋轉,她被他以一種很曖昧的姿勢抱著。
她擰緊眉,看他。
陸乘淵手指撫上她臉頰,“昨夜的事,生氣嗎?”
她搖頭。
“那本官,是不是很委屈?”
她繼續搖頭。
陸乘淵挑了眉梢:“被你兄長打成那樣,你就這個態度?”
“我兄長打你,不都是你自找的嗎?”她反問,“若你不與那馮勵為舞,若你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陸乘淵捏了捏她臉頰:“在你心中,永遠什麼東西都比本官重要。”
焦孟儀又想起那個畫像。
她心想,你不也一樣嗎,在你陸乘淵心中,不也將她當成個玩物嗎?
她忽然拂開他手:“我真的要走。”
陸乘淵冷笑幾分。
卻是沒放開她。
男人向來強勢,又怎會容忍這麼好的機會從他手中溜走。
他緩緩道:“你今日不用去宮中,我已幫你告了假。”
“你——”焦孟儀睜大眼眸,“陸乘淵,你從沒和我商量。”
“商量?需要商量什麼?”
他反問她。
卻是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床邊走,焦孟儀驚恐萬分,只覺他不會又想做那種事?
不行。
不能這麼頻繁。
她想到藥堂老闆同她說的話,說避子藥這種東西不能喝的太多,否則對自己將來不好。
她就在他懷中掙扎:“別,我今天不舒服,不能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