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陶辦事妥當,也大膽,真的將謝蘊扔在謝府大門不管走了。
而後謝家主母發了瘋,說什麼也要為自己兒子報仇,可剛鬧了一瞬,顧羨安的手書就到了。
謝父看後,氣的不行,也不準謝母在鬧,還大罵謝蘊,將他祖上的臉都丟盡了!
謝父直言打的好,便讓家僕把謝蘊抬入房中,只留了一個伺候他的人,將人鎖了。
而後沒過幾日,謝蘊的事就傳遍了長安——很神奇的是,之前長安城說焦孟儀的那些不好話,一夜之間全都沒了。
風向發生翻轉,都開始說是因謝家辦事不當,才讓焦家忍無可忍,選擇劃清界限與之退婚。
再加上誰也不知觀音廟到底發生什麼,可有御史臺顧大人維護,還有首輔大人親自責罰,那這事,便一定是謝家不對。
......
焦孟儀的腿好的差不多。
她自那日後也不出去行走了,就在廂房內待著,除了陪焦老夫人上佛課,參佛經,再無其他事。
顧羨安找了她好幾回都被拒了。
她心裡有氣,每個人都看出來。
焦老夫人那日不在,後來聽了事情經過也十分生氣,但氣過去,焦老夫人安慰她,說這樣也好,她驗過身,堵了所有人的口。
往後她要嫁人便嫁人,要怎樣就怎樣,再沒人說她不是,給她抹黑。
焦孟儀只聽著。
沒有半分表示,她的腕上不知何時多了條佛珠鏈子,她日日拿在手裡,手指撥動。
這日,焦老夫人在觀音廟的齋月就過了,她準備回府,看焦孟儀沒有要走的意思,問:“你和祖母回嗎?”
“祖母,孫女想再多待幾日。”
不知是她發生變化還是她真的喜歡上這些,她的眉眼看起來更淡然,舉止更端莊。
焦老夫人應道:“也好,你兄長的事尚沒清晰,等顧大人從這邊查完,你再同他一起回也行。”
焦老夫人撫著薛弱雪手:“雪兒,我們走吧。”
薛弱雪應了。
焦孟儀目送祖母回府,回身慢慢向廟中走。
瓶兒被她打發去買些布了。
她想給自己縫個觀音墜香囊,放些安神草藥,晚上好熟睡。
她已連續好多天都沒睡個好覺,只要一閉眼就能浮現起陸乘淵那雙眸子,深沉、如看不見底的深淵。
經過廟中一功德箱,她看幾個僧人在開箱清點,便從袖中拿出一錠銀子放在裡面。
“多謝施主。”
焦孟儀雙手合十同僧人行禮,可便是這個動作讓她看見功德箱底部壓了張紙。
上面字跡,她熟悉的很。
陸乘淵的字。
“兩位師父,這個可否讓我看一看?”她問,那僧人側身,點了點頭。
她將紙張開啟。
“澧朝首輔陸乘淵,替一人捐贈。”紙上的字跡寫到這兒就沒了,她產生懷疑,翻轉了紙。
紙的背面什麼也沒有,只在紙的最下角寫了個‘妻’字。
妻?
焦孟儀瞬間想到他那個妻子。
她說不上心中感覺,只問那兩個僧人,“塞紙的這人,他捐了多少?”
那兩個僧人怔了怔,從袖中掏出三片金葉子,“這是同這張紙綁在一起的,小僧和師兄正想找著問問是哪位施主捐的。”
“通常這樣的都會被刻入功德碑裡。”
“......”
焦孟儀望著那金葉子發了呆。
等她回了房,剛推開門,便被一股力量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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