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還有一人屍體。
那司丞是這兩年剛調任到這裡管理異族,如今出了這麼大事,這司丞早嚇的出了一身汗,在陸乘淵身邊不停說他如何第一時間接到通知就往這裡趕,絕沒耽誤一分。
陸乘淵懶得聽他廢話。
命人收拾殘局,又讓司丞專門找了房間給霍姣歇息,以緩解她受驚的心。
霍姣服下藥累了,哭的眼淚還掛在臉頰上,焦孟儀在她身邊守了會,這才出來。
走廊中,他臨風而站。
她見他,本能想躲,轉了身要走,偏偏男人出了聲,喊她站住。
陸乘淵邁動長腿,來到她身邊。
扳過她肩,迫使她看他。
“打了我,就沒什麼說的?”
她仰頭:“陸乘淵,我打你的還少嗎?”言下之意,她沒什麼好說。
陸乘淵鎖住眉頭。
盯著她臉看了很久,他手掌收力,掐的她肩膀有些疼。
倏然,男人說,“跟我進來。”
他強迫她進了霍姣隔壁那間房。
剛關了門,她的身便被他壓迫過來,她被抵到牆壁角落,心跳的厲害。
陸乘淵手掌撫上。
她拼命去推他,低聲私語:“我現在沒心情同你做這些事,你若真想要,就去找別人!”
“焦孟儀!”
陸乘淵低吼:“你到底再鬧什麼彆扭!”他擒住她雙手:“本官沒覺自己做錯了什麼。”
“是,你沒做錯,是我...是我接受不了,是你我觀念不同,立場不同——”
她雙手被鉗,無法掙扎,便直接了當同他說:“我說服不了我自己,同時也看不得這樣的你...你我在一起本就是折磨,為何還要糾纏?”
“折磨?”陸乘淵笑了:“你倒是說說,本官怎麼折磨你了?”
她不想說。
咬緊牙偏過頭,她看著越發靠近的他,只想逃離。
可她逃不掉。
他總是這樣強勢,充斥了她的生活,不僅如此,她還覺得他試圖掰彎她的脖頸,磨了她一身的骨頭,讓她只臣服他。
可她不想。
儘管同他有再多的床上情,她都想要逃離,她不快樂,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她都不快樂。
焦孟儀的反應,再一次刺激到陸乘淵。
胸腔似被人揉爛了一般難受,他定定看她好幾秒後,低頭咬住她的唇。
只有肌膚相親的一刻,他才能感受她屬於他。
“我說了,你擺脫不了我。”
這男人加重語氣。
焦孟儀掙扎,咬緊牙關不放他進來,可偏偏他有無數方法。
男人稍一掐她腰,便讓她張了唇。
“......”
無數的話都吞了。
陸乘淵毫不留情,待她又狠又咬,她承受不住想喊,卻被他捂了嘴。
男人一字一句警告:“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但我的耐心,也是有用完的一天。”
“焦孟儀,別逼我對你用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