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孟儀這才意識到兩人離的多近。
她猛地鬆開手,又同他拉開距離,本想說話,又一望他眼睛,不說了。
頃刻匆匆而走。
後面,陸初時望著他娘背影同陸乘淵抱怨:“不過做了點小事,你瞧你,連話都不會說好聽的。”
陸乘淵笑。
他這個身體,的確不應該拿重物,起初不覺得,這走了一會後心口不好受,他只當同自己兒子調侃:“那我肩上的給你?”
小孩子撇了撇嘴,將頭偏向一邊。
而此時,焦孟儀走了一會發現這父子倆距離她越來越遠,她擰了擰眉,下意識回頭看了看。
這一看,讓她臉色瞬間白了——
只見剛才還好好的陸乘淵蹲在道路中央臉色難看,而他肩上的布包袱也被放在地上,陸初時也到了地上。
小孩子很著急喊:“爹爹,爹爹。”
焦孟儀三兩步走向他。
下一秒,她將布包袱扛在自己肩上,同時蹲下身問:“陸乘淵,你怎麼了?”
男人抬了抬眼。
面色差,眼神無力,男人搖了搖頭想起來,還硬撐說:“不用管我,只是肋骨疼。”
焦孟儀眼底起了焦慮。
她心中沒一點雜念,只是想著救人,她向四周看了看,看到在街的南角有個藥鋪。
她如此柔弱的身便在這時架起他一隻手臂,一邊揹著包袱一邊攜著他:“走,到那邊找人看看。”
“初初。”
她吩咐小孩子:“你先跑到那裡同裡面的大夫說一聲,便說你爹爹受了重傷,讓那邊先準備好。”
“好!”陸初時使勁點點頭,可聽他娘話了,頓時跑開了,一點也不像個小孩子。
焦孟儀沒意識到陸乘淵的頭靠的她很近。
按理說她的身高架他是不可能的,早在過去兩人的身高差便讓她無法擺脫他的控制,而今,要不是陸乘淵步子能動,焦孟儀想將他從這裡拖到那個藥鋪,難上加難。
焦孟儀卻面色正常,沒有一點退縮。
陸乘淵呼吸一重一輕。
呼吸吹到她脖間,又纏繞到耳邊,陸乘淵看到焦孟儀的耳朵紅了,慢慢染成櫻色。
男人忽然開口,“你我的兒子,瞧著是不是也不錯?”
“......”
焦孟儀陡然停住。
眼中亂了。
她側臉看他,看男人眼中的情愫越染越重,彷彿要吃了她一樣。
她回:“陸施主,是你的兒子。”
“懷胎十月生下的,你就一點不想他?”
“陸施主——”
“笙笙,跟本官回去吧。”
陸乘淵再一次說。
這一次卻是說的比任何一次更堅定,她再次屏住呼吸,望著他。
“過去的事情本官都可以同你解釋,你對我的恨,過去我做的一切,也都可以用以後的歲月來彌補。”
“笙笙,只要你回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