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陶領著瓶兒來見他,陸乘淵將順手將鐲子藏在袖中,抬頭。
瓶兒手裡拿了一個瓷枕灸。
“陸大人,這是我家小姐感謝您那晚相救的東西,希望您收下。”
陸乘淵饒有興趣的笑起。
他重複一遍:“她送我的?”
“是。”
“寧陶,收下。”
陸乘淵心想,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她竟然會主動送東西給他了,那他,是不是應該回禮?
瓶兒一走,陸乘淵便迫不及待讓寧陶將瓷枕灸拿給他,在手中看了很久,他還試了試。
當夜。
幾乎熄燈時,陸乘淵又來了。
他直接從正門進來,望了眼裡面的人,便輕咳一聲。
焦孟儀睡的半醒,被他嚇起來。
他負手站在她面前,問:“怎麼想起讓你奴婢給我送東西?莫不是關心我了?”
焦孟儀沉默不語,只緊緊看他。
“你總來我這兒不好。”她同他警告,“我祖母和表姐隨時會來。”
“本官來之前,自然讓人全都看過,你怕什麼?”
“可是陸乘淵——”
“別去管那些不重要的事。”他傾身壓迫,滿眼都是她身影,“是不是想過了,覺得本官還不錯,想再續床榻之情?”
“你不要胡說。”她紅了臉。
陸乘淵反諷她:“平白無故給男人送東西,又是個瓷枕,你說你沒有那方面意思,本官還真不信。”
“這麼明目張膽的邀約,不赴約,可真不是本官的習慣。”
他望了望她身側。
竟開始認真的脫靴了。
焦孟儀在後驚眸看他。
“你別——”她想說之前已讓他上過一次床,這次再上,那成了什麼。
她去推他,可男人肩背寬厚,她這麼小的力,根本推不動。
陸乘淵還在這時抓住她手。
一邊哄著說,“你身上有傷,別費力。”
一邊就解了外袍襟扣。
他張臂將她抱入懷中,低頭看了眼她這張溫婉的臉,輕挑下頷,主動索吻。
焦孟儀被他弄的心慌不已,神思緊繃,驀然感受到什麼。
她推他,有些哭腔。
“你,你讓我......”
她的臉瞬間羞紅一片,想是從沒這樣過,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讓你什麼?”
陸乘淵吻的沉迷,在耳邊輕說。
“我想...我想如廁......”
她聲音越來越小,在他懷中躲,再次乞求他,“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吧。”
“焦小姐腿腳不便,怎麼放任你自己下去?”陸乘淵笑意深了,望她這般可憐巴巴像個寵物模樣,捏了捏她臉。
“本官身為首輔,最是喜歡樂於助人,所以這忙,本官必會幫。”
“來——”
話落,他便抱起她,也不穿靴,赤腳往小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