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巫族成員只感覺自身法力澎湃的增長,只瞬間,便恢復了自己巔峰的狀態。
“嗯?”巫族成員抬頭看向世界樹的方向,這棵巨樹,似乎已經準備和自己進行合作?
想到這,巫族成員緩緩站起身來,身上的法力閃爍著幽冷的光芒,一步一步向著調查小組所在的方向走去。自己還是先把這群人族成員解決之後,再去和那巨樹進行交流。
打定主意之後,巫族成員不斷向倭國調查小組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腳下的土地都彷彿在震顫,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愈發凝重。
他要讓這些人族明白,他們的冒犯是多麼愚蠢的行為,而他的存在,是他們永遠無法逾越的天塹。
巫族成員身形如電,轉瞬即至調查小組所在之處。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瑟瑟發抖的倭國人,眼神中滿是冷漠與不屑。
只見他輕輕抬手,一道幽藍的法力光芒如靈蛇般蜿蜒而出,瞬間纏繞住了數名離他最近的調查小組成員。
那些人只覺全身被一股冰冷徹骨的力量禁錮,動彈不得,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松下健太見勢不妙,他們本來只是調查,現在遭遇正主,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指揮道:“開火!全力攻擊!”
剎那間,各種槍支彈藥如雨點般向巫族成員射去。
然而,這些攻擊在觸及巫族成員身周那層法力護盾時,僅僅泛起了幾點微弱的漣漪,便消散於無形。
巫族成員冷哼一聲,法力光芒陡然增強,化作無數尖銳的針芒,向四周爆射而去。
調查小組成員們躲避不及,紛紛被針芒擊中,慘叫連連,有的直接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他又緩緩伸出食指,在空中輕輕一點,一道空間裂縫憑空出現,強大的吸力從中湧出,將數件調查小組賴以依靠的探測儀器瞬間吸入其中,消失不見。
松下健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裝備被如此輕易地摧毀,心中滿是絕望。
巫族成員並未就此罷手,他雙手舞動,口中唸唸有詞,周圍的土石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紛紛拔地而起,匯聚成巨大的石球,向著剩餘的調查小組成員呼嘯砸去。
石球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地面也被砸出一個個深深的大坑。倭國的調查小組成員們四處奔逃,但在這強大的攻擊面前,根本無路可逃。
在石球的猛烈衝擊下,調查組的成員們被砸得東倒西歪,血肉模糊。松下健太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的恐懼如同野草般瘋狂蔓延。
他現在算是明白,自己和隊友們在這位巫族強者面前,脆弱得如同螻蟻一般,他就不該接下這個任務。
“這就是挑釁我的下場!”
巫族成員冰冷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在這片廢墟上空迴盪。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殘兵敗將,帶著無盡的威懾力,彷彿在宣判他們的死刑。
此時,松下健太強壓下心中的絕望,他看到不遠處有一輛裝甲車,心中突然湧起一絲希望。畢竟此前美利堅成員在與這名‘惡魔’戰鬥的時候,也是擊傷過對方的。
也正是因為對方受傷,上一次的調查小組成員才逃離了現場。
帶著一些僥倖的他衝著僅存的幾名隊員嘶吼道:“快,往裝甲車那裡撤!”
隊員們聞言,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向著裝甲車狂奔而去。他們的身影狼狽不堪,腳步踉蹌,身後是巫族成員那步步緊逼的威壓。
巫族成員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雙手輕輕一揮,一道法力形成的狂風呼嘯而起,風中夾雜著尖銳的砂石,如同一把把利刃,朝著奔逃的隊員們席捲而去。
隊員們只覺後背如被千刀萬剮,紛紛慘叫著摔倒在地,但求生的慾望讓他們仍掙扎著向前爬行。
好不容易爬到裝甲車旁,松下健太手忙腳亂地開啟車門,將受傷的隊友們一一拖進車內。
就在他準備關上車門的瞬間,一道法力光芒如閃電般射來,擊中了車門,車門瞬間扭曲變形,再也無法關閉。
“想跑?沒那麼容易!”
巫族成員身形一閃,已然出現在裝甲車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車內驚恐萬分的眾人,雙手緩緩抬起,掌心之中法力湧動,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法力光球,光球中電芒閃爍,滋滋作響,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毀滅氣息。
松下健太知道,一旦這光球落下,他們所有人都將屍骨無存。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突然瞥見車內有一枚重型火箭筒,那是他們最後的依仗。
他來不及多想,一把抓起火箭筒,衝著隊友們大喊:“開火掩護我!”
隊友們強忍著傷痛,操起手中的武器,朝著巫族成員瘋狂射擊。
槍林彈雨中,松下健太咬牙扛起火箭筒,瞄準巫族成員,狠狠扣下了扳機。火箭彈裹挾著濃煙烈火,呼嘯著向巫族成員撲去。
巫族成員眼神一凝,面對這威力不俗的火箭彈,他不敢小覷。只見他雙手快速結印,身前瞬間出現一道法力屏障,屏障之上藍色法力閃爍,流轉著神秘的力量。
火箭彈轟然撞上屏障,引發一陣劇烈的爆炸,火光沖天而起,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其中。
爆炸的衝擊力讓裝甲車劇烈搖晃,車內的隊員們被震得七葷八素。而巫族成員在爆炸的中心,雖有法力屏障護體,但也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巫族成員心中惱怒不已,沒想到這些凡人竟還能做出如此反擊。
“哼,垂死掙扎!”巫族成員穩住身形後,怒喝一聲,雙手猛地向前一推,法力屏障瞬間化作無數道法力利刃,如疾風驟雨般朝著裝甲車射去。
利刃所過之處,地面被切割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土石飛濺。
裝甲車在這凌厲的攻擊下,瞬間被切成碎片,車內的隊員們根本來不及躲避,紛紛被利刃洞穿身體,血花四濺。
松下健太眼睜睜看著隊友們一個個倒下,雙眼通紅,充滿了不甘與絕望。他剛想再做抵抗,卻感覺胸口一涼,一道法力利刃已然穿透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