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刁不遇開始工作的時候。
金鑲玉關閉密道之後,就從房間中出來,順著樓梯往下走,那曼妙的身姿,頓時就吸引了客棧一樓眾多目光的注意。
其中一些人是這裡的熟客了。
還有錦衣衛的千戶,正是金鑲玉的靠山徐千戶。
看到姘頭金鑲玉下樓,徐千戶頓時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在這茫茫的沙漠之中,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只有龍門客棧這座兩層的建築能夠遮風避雨,為來往的路人提供一些飯菜享用,徐千戶酒足飯飽,也想要重溫舊夢了。
而他的一群手下和附近的客人,則是吹起了口哨,頓時對金鑲玉調戲道:“掌櫃的,這麼快就完事啦!”
金鑲玉從樓梯上緩緩走下,語言潑辣道:“我呸,你還吃羊肉呢,有火沒處瀉,憋死你們這些光棍兒·······”
“那我先借個地方洩洩火吧。”
一個客人大笑出聲。
頓時引起了附近一陣附和。
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中。
徐千戶則是一把將金鑲玉摟進懷中,兩人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徐千戶將金鑲玉整個人放在身前的桌子上,附近一群官兵圍觀起鬨,目光都看向徐千戶和金鑲玉。
“寶貝兒,哈哈哈,老子不吃羊肉了,吃你······”
“吃你個球啊!”
“吃我的,我的······”
金鑲玉當眾跟徐千戶嬉戲一陣。
趁亂將徐千戶背後的通緝告示拿走,開啟後就看到了一副畫像,忍不住對徐千戶問道:“這個是誰啊?”
“怎麼?”
徐千戶聞言不答反問,將金鑲玉抱起,有些不滿道:“你這個娘們見著男人心就癢,老子還沒吃上呢!”
“新鮮的你早就吃過了。”
金鑲玉意有所指,見狀在徐千戶身邊撒嬌道:“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了?”
“這畫像上的人長得不錯啊!”
在金鑲玉好奇的目光中。
徐千戶看了看通緝畫像,這次倒是耐心解釋道:“他是通緝犯周淮安,以前是禁軍教頭······”
金鑲玉驚訝道:“這個小白臉兒,居然是禁軍教頭,看不出來啊!”
“小白臉中看不中吃。”
徐千戶說著面色嚴肅起來:“他得罪了東廠,人頭都保不住啊。”
“東廠?”
“是啊。”
“東廠有什麼了不起的?”
見到金鑲玉要議論東廠的事情。
徐千戶當即打斷道:“你別亂說話啊!”
現在東廠勢大。
朝野上下除了鐵膽神侯之外,沒有人是東廠的對手,得罪東廠的都沒有好下場,就連兵部尚書楊宇軒都栽了,徐千戶身為偏遠地區的一個千戶,根本惹不起東廠。
金鑲玉聞言識趣地閉嘴。
隨後繼翻著手裡的通緝畫像,很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畫像,正是剛剛被她殺死的一抹紅。
“哎呀,這個一抹紅的人頭值五百兩。”
金鑲玉看著畫像不由眼前一亮,立即朝著廚房的方向,對店小二黑子喊道:“哎呀,小黑子,叫廚房的刁不遇殺豬留下個頭啊!”
“啊啊啊······”
金鑲玉話音落下。
黑子剛要應聲去廚房讓刁不遇留下一抹紅的人頭,便突然感覺胸口一麻,緊接著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劇痛襲來,讓得黑子不由慘叫出聲!
黑子淒厲的慘叫聲讓得客戰中的氣氛為之一凝。
金鑲玉和徐千戶等人目光看去。
就見黑子的身體被一柄長劍貫穿,劍尖從後背而入,半截劍身從黑子的身前露了出來。
黑子身體一僵。
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便難以置信地向著地面倒去·······
“殺。”
“給我殺光這家黑店的人······”
孟星魂的聲音在龍門客棧之中響起。
不用李鋒吩咐。
孟星魂就帶著韓雲信等幾名逍遙派的高手長劍出鞘了。
走進龍門客棧之後。
李鋒幾人目光打量著客棧內環境。
看著店小二端著肉包子從身邊經過,嗅到空氣中那股肉包子的香味。
李鋒不由得眼神一冷。
一掌便將身前的店小二打死,大手一招,孟星魂幾人見狀便紛紛出手。
一劍就殺死了龍門客棧的夥計黑子。
然後分工明確。
兩人殺向廚房的方向。
剩下的人則是目光冰冷看向客棧老闆金鑲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