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川鱗甲上的那些符文開始潰散,同時開口抱怨。
“我剛煉成了【大衍煉神訣】的第一重,能以靈識之線操控萬物,就想試試你這等真龍是不是也能操控。”
少蘅右手五指撥動,無形的線提著敖川,把它的身軀擺出不同的姿勢來。
“你覺得如何?”
“說說感受?”
敖川瞥了她一眼,哼道:“有點厲害,沒有防備確實能控制我的一定行動。但是我真龍一族可就有專精於龍魂的秘法,一旦施展,足以掙脫這所謂的靈識之線,並且叫你吃到反噬。”
少蘅便是明白,剛剛小龍鱗甲上凝聚的符文應該就是敖川所說的秘術。
“那倒還是能打個出其不意的。”
少蘅右手摩挲下巴,設想鬥法場景,若是敵手正在掐訣,被靈識之線控住行動,進一步攪亂體內的法力運轉,打斷施法,自有奇效。
但對於同樣修有靈識類的仙術,或是敖川這種天生不凡的生靈,則有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風險,反倒自找苦吃。
少蘅撤去了靈識線,叫敖川重新掌控身體,忿忿地瞪著眼前的少女。
“哈哈。”
她伸手逗弄,撓著小龍的下巴,它想咬又不敢咬,長尾一蜷,把自己縮成了一團,不讓她撓。
於是少蘅站在桌邊,舒展了下筋骨,看向牆壁上掛著的計時符籙。
“十一月十三,這次閉關過去了將近兩個月。”
少蘅有明月神胎相輔,修行速度大大加快,這段時日自然成功積攢了百爐法力。
最後加上二品寶藥天山雪的藥力衝境,現下氣海中的黃芽,正容納著九百一十三爐法力。
她已是實打實的一境圓滿。
“只可惜【四象星經】進展頗為緩慢,搭建起虛海後,我夜夜修行時都在主動感應二十八星宿,吞納星辰輝光,至今也只凝聚了三宿,還無法形成四象之一。”
她已凝聚虛日鼠、危月燕、室火豬這三宿,意在率先修出玄武象。
這玄武主水,和【青帝】神通可成水木相長之勢。並且現在她遁逃、殺伐、纏鬥均不缺失,但御守之能顯得不足,玄武象正可彌補。
“不過沒關係,我可以開始準備,啟程去往均天神山了。”
少蘅雙眉微蹙,朝敖川問道:“這血晶漿果你摸索出怎麼使用靈液了嗎?”
敖川解開縮緊的龍身,答道:“可以三個時辰澆上一次,加速的時間我不太確定。”
它親自見證了這靈液對寶藥的催熟能力,心中對少蘅的先天神通已經有了些猜測。
寶藥靈植的生長週期都是自然規律,其實也是一種道韻的自然顯化。靈液能打破這種規律,其玄妙不言而喻,說不定還真是那……
而少蘅不知它在想些什麼,面露思索:“我記得藥典上記錄了血晶漿果的生長,乃是三年抽芽,三年長藤,再經六年結成漿果。”
田中有七株綠藤,顯然是處於第二個階段。
“你澆過幾次靈液?”
敖川答道:“你留下的靈液很多,一直用到了七天後失效,也就是差不多二十多次吧。”
少蘅於是道:“血晶漿果完整的成長週期需要十二年,現在已經長藤,假設已經完成了三年的生長……每三個時辰澆一次靈液,這樣算下來差不多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這直接對寶藥的生長速度加持了一百四十餘倍,比我最開始種植靈米和土丹參的效果更大。”
她不由疑惑,靜觀氣海中的青金符紋,最後有了猜測。
“應該和我的修為提升無關,是衍生出第三重變化後,本源符紋進一步完善,所以功效才會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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