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不要以為你是師尊的弟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你竟然敢傷害墨蘭師姐,還讓她的內丹受損導致修為後退,你好狠的心啊,你還是人嗎?”
“早就知道你囂張跋扈,沒想到已經惡毒到了這個地步,你不配作為極清的弟子,像你這樣的人就該死。”
“就是,現在看到你就噁心,墨蘭師姐在受苦可是你呢,竟然還能睡得著。”
一句又一句的惡毒言語從人群中層出不窮的傳出,好像每個人都與她有著深仇大恨,好像每個人都恨不得清酒去死。
可是清酒從未得罪過眼前的這些人,他們甚至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的就開始攻擊她,恨著她。
“你們到底再狗叫什麼?”
清酒眉頭狠狠的擰著周身的氣息越發冷漠,面上也似乎凝上了寒霜,毫不猶豫的運用靈力狠厲的呵斥,聲音不大,但是卻讓每個人都能聽的清楚。
那雙清澈的眼睛此時也如同深邃的寒潭一般,迸發出森森的寒意與殺氣。
她想殺了他們?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回來這麼晚嗎?因為在回來的路上被你打傷的墨蘭師妹突然內內丹受損,修為驟減,是師傅用神識溫養才勉強保住了她的內丹,而你呢……你不但沒有任何的悔意甚至是還睡得心安理得清酒你到底有沒有心。”
木然知道清酒是從來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卻也沒想到身為同門她竟然能對自己的師妹下的去這麼重的手。
果然這就是她的性,讓人噁心。
“她就算死了,又與我有何關係?”
清酒頷首看著木然,神情冷漠,語氣更是冷冽的凍人,就好像墨蘭的生命在她的眼裡不過螻蟻。
“四師兄莫要與她廢話,師傅說了將她帶到大殿,直接將她押過去。”
終於清酒的一句話點燃了極清的怒火,所有人都是怒氣衝衝的看著她,甚至恨不得能親手殺了她。
“你真是無可救藥。”
木然厭惡的對著清酒說了一句,便握緊手中的劍。
“押我過去你們也配。”
清酒冷笑一聲,只是話音剛落,鏘銘便出現在她身後。
“抓住她。”
“轟!”
手握幽藍長劍,用力揮下,一擊便直接擊飛了想要上前抓她的人。
鮮紅的液體橫飛落在她的衣袍髮絲之上,未被束縛的墨飛揚,如同清酒心中的憤怒肆意生長。
“怎麼會?”
被擊退好幾米的木然有些驚訝的看著清酒,清酒的實力什麼時候到了這個地步。
明明剛入金丹,可是剛剛那一擊卻如同元嬰修為的靈力。
“何必押我過去,我自己走過去便是。”
甩了甩手中沒染半分血液的長劍,清酒面上染上了笑意,眼眸卻黑的如同深淵一般。
她踩著腳下橫七豎八的人向著大殿走去。
“弟子清酒前來拜見。”
顏卿坐在大殿之上看著人還未來聲音先到的大殿之外。
只見一身紅袍,面上染血,手持長劍的女人緩緩走來。
“你做了什麼?”顏卿放在一旁的手不知不覺的握緊,看著清酒的目光也帶上了審視。
“清酒想問是不是還需要我認罪?”
清酒沒有回答顏卿的問題,抬頭看著顏卿一字一句的說道。
周圍人來的很齊,她的幾個師兄除了三師兄都在,甚至是安然燃都在,就好像所有人都等著她認罪。
“根據師門規矩,殘害同門,受雪鷹啄食之邢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