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是大師兄!”
安然燃在聽到門外聶靈的聲音之後,身子一僵,然後被輕輕的推了推葉司星的身子。
“燃兒就這樣回答便是。”
將下巴放在安然燃的肩膀之上,葉司星勾著嘴角在安然燃耳邊,聲音沙啞曖昧的說道。
誰能拒絕,一個魔族統領,和大狗狗一樣跟你撒嬌呢,安然燃只覺的耳根發熱,腦袋一陣空白只能聽到葉司星的聲音。
“沒事啊,剛準備休息一下怎麼了嘛大師兄?”
安然燃迷迷糊糊的對著外面的聶靈撒謊說道。
“沒事就好,休息一會師兄們帶你用餐。”
本身正在房間內收拾東西的聶靈,突然間聽到外面有動靜,走出去便見到丹霞宗弟子一臉警惕,詢問才知可能有魔物混進來了,正好安然燃在自己不遠處他有些擔心就過來看看。
“好,謝謝大師兄。”
聽到房間內傳來的軟糯聲音,聶靈皺著的眉頭慢慢的鬆了鬆了。
“大師兄先走了。”
“你混進丹霞宗不怕被發現嗎?”在聶靈走了之後,安然燃也是從葉司星的懷中走了出來,一臉嬌嗔的看著他說道。
“這不是想你了嗎!只要改變容貌身形壓低魔力,便能躲過這些視線,你說燃兒我同你一起參加比試,替你剷除其他人的阻礙好不好。”
葉司星話音落下安然燃便看到葉司星整個面貌和身形的改變,本來妖豔的面容也慢慢隱去。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在聽到他是因為想自己才冒著危險來丹霞宗時,安然燃心中一軟,在加上葉司星要為自己掃除障礙的話,頓時眼中一酸,皺著小巧的鼻子說道。
“傻瓜,你在我這裡就是與眾不同,獨一無二的。”
葉司星再次走到安然燃的身邊抱住安然燃,將她的頭埋進懷中,安然燃看不到的地方,葉司星的眼眸中一片陰森和清冷。
房屋頂上
萬寒修聽著腳下房間內傳來的對話,眼神中流露出厭惡與噁心,抬起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悄無聲息的離開。
清酒與顏卿趕到丹霞宗之時已經是晚上了,因為時間太晚清酒與顏卿便沒有上山,而是在山腳下的客棧內,暫時住下休息。
端著酒杯清酒坐在客棧大廳中間靠左的位置,每個位置中間都用著簾布隔開。
“聽說沒有這次劍宗的也會參加這次比試。”
周圍自有同樣身份的修仙者喝酒吃肉的閒聊。
“咋沒有聽說,不過也不用擔心,司尋上神那輩的弟子都不會參加,估計會派小輩來應付一下。”
“說來自劍宗青酒隕落之後,這劍宗一直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我還以為這一次也不會來呢?”
“畢竟丹霞宗也是流傳千年的門派,再加上這都是各門派心知肚明的事情,自然不好拒絕。”
“哎,也是不過那劍修清酒可惜了……”
顏卿夾起一塊肉放進清酒的碗中,餘光卻是有意無意的觀察著清酒的神色。
然而清酒自顧自的喝酒面上沒有意思改變,好像對周遭的一切充耳不聞。
“寒修你看這個喜歡嗎?我在路邊看到很適合你,便順手買了下來。”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清酒透過朦朧的簾布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