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那人並沒有使用全部的能力,要不然就算是清酒進入金丹期,也接不住元嬰的一擊的。”
臺下之人議論紛紛,因為煙霧太大他們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臺上的人修為高深,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清酒是直接揮劍切斷了那向石獅揮過來劍氣。
而且是快很準,沒有一絲猶豫的揮劍。
“我們認輸。既然是已經認輸,我對於自己的靈獸那是想怎麼處理便怎麼處理,好像並不關清酒姑娘的事情是不是。”
袁鱗的臉色越加的難看,他本就是極其自負之人要不是因為欠了紅家的人情也不會甘願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女娃娃當什麼侍衛。
但是今天他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靈獸不但一點作用都沒有發揮,而且是剛上臺就被暴揍,再加上現在清酒一個剛剛才突破築基進入金丹的低修為者,竟然能輕鬆的斬斷自己的攻擊,並且十分輕鬆。
【嘖嘖嘖,得,又是一個破防的,怎麼了這麼難以接受嗎?】
【就這點本事這點承受能力,是如何走到元嬰修為的真是讓人懷疑。】
【比極清的那群孩子還要煩人。】
雲五萬火等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由的心中感嘆了一句,小師妹表面上是在罵別人,實際上心裡是找到機會就逮著他們罵。
他們應該怎麼辦呢?是感慨,還是感嘆……
“既然還站在這個臺上,還在我眼前我就是要管,前輩又能如何!”
清酒深深的皺著眉頭,好似傲睨萬物一般,半眯著雙眸看向他。
“比賽已然分出勝負,極清清酒勝,這位道友清酒姑娘說的對,你要是想要鬧事的話,便是不給城主面子,便是丟了丹霞宗的人,便是與極清為敵,道友可想好了。”
寒陽宗的長老也就是當初幫清酒測試靈根的那個長老,不怒自威沒有緊皺,看著袁鱗眼神嚴肅,聲音低沉的說道。
“袁叔!”
紅蓮在袁鱗對著臺上揮劍的時候便整個人呆愣住了,她沒有想到袁叔會動手。
抬頭向臺上看去果然見到自家師傅難看的臉色,紅蓮便立即走到袁鱗的身邊拉住他的衣袖。
“抱歉清酒小友,是我失態了。”
袁鱗此時才恍然醒悟也是抬頭向上看去果然見到不少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先不說他並不是這次試煉中的人,但說自己這當著各宗門的面欺負小輩,這以後只怕自己的名聲……
他面色有些蒼白對著清酒抱拳說道。
“和我道什麼歉,不如給自己的靈獸道個歉!”
清酒一手放在獅子的頭上一下一下的摸著那個大腦袋,一邊斜視了一眼臺下的袁鱗。
【真是站的太高了,不知道跌下去有多痛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上坐的誰人不比他的修為高,但是隻有他沉不住氣了。】
【元嬰修為而已,倒是囂張的緊……】
“不想嗎?看來前輩也並不是真的想要道歉,那就是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了……”
清酒這番話說出,袁鱗的臉色更加難看,顯然清酒是並不打算放過自己。
“對不起,回來吧。”
對著玄晶石獅道歉之後,袁鱗便收回了石獅,最後負氣轉身離開。
【你想教訓這靈獸當著我的面裝什麼裝,但凡你像現在這樣出個門左拐,再動手我都不會說什麼,你說說,你現在這樣是圖啥……】
【哦……還有一個。】
“紅蓮姑娘,你是不是也要答應我一個請求……”
“那可是神器‘鏘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