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說,這個秘境原來是鯨魚胃裡嘛?】
【咱就是說,我要早了解,誰來誰孫子。】
“小師妹?”
“清酒?”
“清酒妹妹。”
清酒正在疑惑,沒想到腳下地面猛的鼓起,清酒一個沒注意被頂了出去。
翻了一圈,坐在萬火陸清明幾人中間的清酒面上毫無表情。
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袍和凌亂的髮絲。
“嘿嘿,大家好,我那個站旁邊尋安姐姐呢,一個沒站住摔了進來,絕對沒有偷聽幾位的意思。”
面上掛著清淺的笑意,唇邊的梨渦卻是忍不住抽動。
【只要我不尷尬,別人就看不出我的尷尬。】
【表演一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沒事嘛?小師妹?”
萬火走到清酒跟前抬手替清酒整理了一下,有些擔心又努力壓制嘴角的笑意,聲音沉沉的說都。
“地上是什麼?”
被普明軒扣住脖子的安然燃突然看著不遠處的地面驚訝的說道。
眾人看去,只見柔軟的地面上面慢慢的伸出,綠色的黏液,散發著陣陣腥氣。
“剛剛在旁邊,聽到了幾位的聊天,不知這位妖王可否放下成見,努力先一起出去在做其他打算?”
清酒眉頭一皺,知道事情不對了,只得對著一邊的普明軒說道。
“小娘子你說呢?”
普明軒下巴放在安然燃的肩膀上,扭頭看著她慵懶的說道。
“我不知你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如果是所謂的女媧石拿去就是,我從未想要什麼靈器。”
安然燃停頓了一時,本來水汪汪的眼睛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猛的一亮,她扭頭看著身邊的普明軒。
四幕相對。
安然燃認真的說道。
“燃兒不可……”
陸清明聽到安然燃都話,自然是不同意,面上也有些難看的說道。
“你真的很不一樣,記住你說的話,出去之後汝可要乖乖的把女媧石給本座。”
【瓜皮!】
【瞧瞧,瞧瞧這正義凌然之姿,這推心置腹的話。】
【要不是我見多識廣就和陸清明這貨一樣感動的不行了。】
【誰不知道女媧石不是別的神器,所謂擇主不過是明面上的說辭,女媧石一定擇主,除非主人死亡,女媧石會等待下一任拯救天下蒼生之人,若是再此期間被提出,女媧石便會化為石頭,沒有一絲作用。】
【還有,普明軒這個狐狸精,精明的要死,就會騙這些小年輕。】
【嗯,六子這是什麼表情?】
見小師妹心裡提到自己,萬火那表情是要複雜不復雜,因為他正沉思自己是不是怪罪安姑娘了。
其實安姑娘並不是那麼惹人煩的,但是在聽到小師妹的心聲之後,那表情一下就卡在臉上了。
萬火仰頭看天。
「還聊著呢,不知死活,等會等著被我的胃酸分解吧。」
“六師兄,有沒有可能我們正在這條鯨語的肚子裡。”
“小姑娘懂得很多嘛,不錯上古有一巨獸,名為雲煙鯨,體型巨大,可吞萬物,可存神識,其身可做孤島,鯨噴可做洪流,這千年仙魔大戰,也不過是已經仙逝之人的一些執念被雲煙鯨吞入肚子裡,時時刻刻的上演著千年前的一切。”
“如果我們想要出去,就要等到下一次鯨噴,可是雲煙鯨,短則百年,快則幾十年才做一次換氣,我現在能做的就是賭它快換氣了。”
「想啥呢?人家還是個寶寶,前幾天剛換氣,噴噴過啦,你們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