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兄,你怎麼也下凡來了?”
在顧之許離開之後,清酒便趴在桌子上,歪著頭看向子羲銘。
“這還需問?我與大師兄等人本是準備迎接你飛昇,卻等來你隕落的訊息,以你的修為就算喝酒誤事也並不會弄到身死道消,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師兄。”
子羲銘見小師妹一副沒有骨頭的樣子,抬起手敲了敲她的頭,語氣溫柔寵溺的說道。
“我有何事能瞞著師兄你們,不過是本事不精而已。”
見子羲銘話說到這裡,清酒本趴在桌上的身體,微微起身,將目光看向窗外,慵懶的說道。
“你啊,表面上什麼事都不在意,卻又什麼事情都放在心裡。”
子羲銘知道小師妹是什麼人,見她不回便也不勉強,她從小便有自己想法,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羲銘上神,城主設了宴席迎接上神,特奉屬下過來迎接。”
“清酒姑娘也請一同前往。”
就在這時,門外一開始引領子羲銘進入城主府內的劍侍,站在門口敲了敲敞開的門,對著裡面二人說道。
清酒與子羲銘對視了一眼。
“多謝,稍後便到。”
清酒看天才知時間已到申時,再過不久就要到酉時,天已經漸漸暗了下去。
清酒與子羲銘寒暄了一會,清酒從空間內找出二師兄準備的衣袍,二人便一同前往前院宴會。
就在清酒跟在羲銘身後準備進入宴會之時,他已經看到高位之上顏卿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溫熱的手掌握住了清酒的手腕。
清酒有些疑惑的回頭。
“二師兄。”
清冷到眉眼一亮,看向眼前人。
“酒兒,二師兄帶你去喝酒論劍。”
南爾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清酒身邊,目光看向裡面眾人,與顏卿四目相對。
他微微彎腰在清酒耳邊低聲說道。
“成交。”
清酒向來不喜這樣的宴會,以往劍宗更是很少參加這些寒暄的沒有意義的聚集。
此時見二師兄這麼說自然應下,正好她也能知道二師兄的現在的情況。
夜色見濃,夕陽終於耐不過時光磨礪,慢慢的隱藏進雲霧之中。
她與南爾並肩走在河邊。
“河燈,酒兒。”
不知何人灑下的河燈,落在餘暉灑落的河面,南爾扭頭看著清酒,聲音清冷溫柔的提醒。
“哎呦喂。”
剛剛扭頭,清酒腳下一滑,整個人向著河面倒去。
南爾清冷到面容上帶著驚訝,趕忙伸手撈住清酒就算已經很及時了,清酒的鞋子還是被河水浸溼。
“酒兒你修為沒有了,怎地四肢都不協調了?這都能摔進去?”
“意外,二師兄!!”
清酒聽到南爾的話,頓時有些炸毛的回道。
“哎,在這等著。”
南爾將人提到河岸上,垂眸看了一眼她的鞋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鞋子打溼清酒也就直接脫下鞋子赤腳踩在地上坐在一旁的草地上,雙手撐地仰頭看著天空。
髮絲無風自揚,本是清秀的面容在她抬眸之時,整個面容變得冷豔華貴,眉眼間帶著絲絲狷狂。
“夜寒,小心著涼。”
清冷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入耳可聞的驚喜。
彎腰放下精緻的鞋子,修長的手捧起白皙小巧的腳。緩慢而輕柔的為她穿上。
在直起腰身時,滿頭的墨髮被風吹的凌亂。
落日餘暉,萬里霞光,皆不及眼前人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