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我若不是今日將他放在空間袋,只怕今日我百口莫辯。”
青酒目光如炬冷冷的看向旁邊圍觀百姓。
那些人在觸碰到青酒的視線的之後,皆是從憤怒中低下頭。不敢去看青酒。
青酒冷笑一聲,走到的盜賊身邊伸出手,狠狠的捏住他的臉頰,手上的力道直接讓那盜賊痛撥出聲。
“啊啊啊啊!放開,我錯了。”
只見隨著青酒手上動作越來越用力,男人張著的口中流出鮮血,接著是一顆一顆牙齒被她捏掉。
“我說過你拿我的東西你得有命還才行。”
青酒她看著已經痛到想要昏厥的男人,直接將她甩到一邊。
隨後她又看向那出風頭攔在自己身前的男人,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剛剛被他抓住的肩膀的衣服。
冷漠的對他說道。
“這位公子,你若想出頭應該瞭解事情的經過,不是每一次都能遇到我這麼好脾氣的。”
話落之後青酒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隨後轉身離開。
只是轉身的一瞬間,目光向著不遠處一座二層小樓的酒館上看去,看了一眼之後轉身離開。
而被她看到的位置兩個男人面對面坐著。
其中一個身穿花色衣袍的男生女相男子,對著對面身穿玄色衣袍氣質華貴的男人說道。
“這個女人倒是十分有趣。而且心狠手辣。”
只見對面那氣質華貴的男子舔了一口手中酒水,淡漠的說道“這也算心狠手辣?我看他都是手下留情了。”
那花色衣衫的男子接著說道“南域的新面孔,恐怕雲海書院中的人,你屆時應該會再遇到。
雲海書院今年看來會十分有趣。”
而對面的男子聽到他的話之後,轉了轉手中杯子,平淡的開口。
“書院哪年不有趣?”
“說來也是,真期待今年的書院開院之日。”
對面身穿玄色衣衫的男人不再說話,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青酒消失的方向。
而在青酒走之後,南爾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他站在青酒的身邊,手中捏著一串糖葫蘆遞給青酒說道。
“酒兒做事情還是這麼雷厲風行。”
青酒接過南爾遞過來的東西,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就在旁邊看著。也不出來幫忙。”
南爾只是看著她張口咬下一顆糖葫蘆,看著她水潤的紅唇,眼神一沉,別過頭看向別處。
語氣中帶著絲絲寵溺的說道。
“這些小事啊。酒兒當然可以做好,況且我也知道酒兒你下手有分寸。
你看你剛剛不就沒下死手。”
青酒感受著口中酸甜的味道,眯眼睛有些慵懶的說道。
“剛到人家這裡,就動手宰人,多少有些不好。”
南爾聽了她的話之後,嘴角笑意更深。
這麼看向他,只見他那絕美出塵的面容變得柔和起來。
他看著青酒,風輕雲淡的說道。
“酒兒確實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