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週興元,是今年雲海書的弟子,今日提前……”
那女子在聽到周興元的話時,直接開口打斷他說道。
“既然是書院弟子應該知道開院的時間,你如今這麼早起來是故意藐視書院規矩?”
周興元顯然被那女子的話弄得一愣,而這個時候周豪傑則是抱著懷中的少年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對著那女子說道。
“是這樣的這位姑娘,我們並不是有心打擾,只不過小兒被人毀了靈根廢了丹田,如今已經命在旦夕。
聽聞只有書院華胥先生能夠治療我兒,所以說想請書院通融一番,念在我兒年紀上小,也是一條生命的面子上,能夠治療我家犬子。”
說著周豪傑一腳踹在在了旁邊周興元的腿彎處。
周興元因為這突然間的動作身子一個踉蹌,接著皺了皺眉頭。
而這個時候周豪傑扭頭看向他,對著他說道。
“還不給這位姑娘跪下,為你弟弟求情。”
周興元因為自家父親的一句話,面色十分的難看,但是在沉默的一時之後,還是緩緩的向在地上跪去。
在一隻腿觸地之後,那個少女直接用劍柄拖住了周興元另一隻往下跪的腿。
“書院不吃這一套,你們的情況,我會與先生稟報你們,在此候著便是。”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在那個女子的話落之後,周豪傑立即感激的看著那個姑娘。
那姑娘只是冷淡的看了他們一眼,接著御劍飛行離去。
他們一些人就在下面等著。
青酒對於他們的事情本來並不是很感興趣,想要自己自行逛上一會兒。
但是這個時候前面的周興元好像有所察覺,回頭看向青酒,然後走到她的身邊。
“青酒姑娘書院之內到處都是結界,還是不要亂跑的好。”
青酒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在聽到周興元的話之後,對著他扯了扯嘴角。
“怎麼會呢?我哪兒也沒有想去。”
南爾在旁邊抬手遮住自己,帶著笑意的嘴唇,滿眼笑意的看得青酒。
這個時候周興元聽到青酒的話,對她笑著點點頭。
在兩人的談話之後,周興元並沒有回的前邊周豪傑的身邊,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掀起自己的褲腿。
只見在剛剛周豪傑踢過的位置上一片紅腫,周興元卻是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玉瓶裡的藥揉在腿上。
在看到青酒的眼神之後,對著青酒無所謂的笑了笑。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那個身穿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再次從那空中島嶼之上飛身而下。
在就要落地之時她站在劍身之上,對著周豪傑說道。
“先生說了,弟子可以留下,傷者請帶走。”
周豪傑本來滿臉笑意,但是在聽到那妙齡女子的話之後,面色一沉,當場眼眶通紅眶,對著那的妙齡女子說道。
“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還請姑娘再去通報確定一下,我家犬子真的很需要華胥先生的幫助。”
“先生明確說了,學生可以留下傷者請回。”女子。
“爹,算了吧……”周興元這個時候走到前方。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姑娘,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家嫡子是書院的學生,我讓他與我小兒子換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