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瓶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便開始在潘靜彤的面前數落著陸宇:“彤彤,你說男人是不是,每次在我們女人錯了,就只是哄哄,也不知道哪裡錯了。”
潘靜彤想了想,她說道:“不是。”
安妍聽見潘靜彤的答案,她感到不可思議。
“你這麼肯定?”
“嗯。”
“那你覺得是什麼?”
潘靜彤很可笑地說道:“在霍秋銘的面前,他從來不哄我,由著我生氣,總是對我不管不問。”
安妍怎麼也沒想到,霍秋銘難道不會哄人嗎?
她不假思索,就問道:“霍秋銘,難道不會哄你嗎?”
“我不知道,但在我的面前,他從不哄我。”
“為什麼會這樣?”
潘靜彤苦笑:“這個問題,你難倒我了,你應該直接去問霍秋銘,不應該問我。”
這個問題,也把安妍難倒了。
她以為每個男人都會哄女人,可霍秋銘不會?
這是為什麼?
潘靜彤見安妍沒理她,她便冷著臉不說話,等著安妍先開口說話。
“我們不說他了。”安妍看了看潘靜彤,笑道:“跟你講一個笑話,你的房間號是251,對面就是250,也不知道是哪個傻瓜,住在250號的房間。”
潘靜彤沒有說話,反而她臉色很沉悶。
安妍看見潘靜彤根本沒有笑,她臉色卻很難看,她就歪著頭,問道:“250不好笑嗎?”
哪知,潘靜彤悠悠來一句:“住在對面250號房間的,是霍秋銘,也是你說的那個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