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只要她願意幫助她,她會承諾,給於她應得的。
夏寧怔在了原地,“你就是做了八次,都還未成功的那個陳末啊。”
陳末一驚,“您知道我?”
夏寧不能說不知道,但她天性善良,遭遇陳敏陷害後,自己也是來醫院找領導,說過好幾次情,偶爾還聽到科室護士都在討論,說陳敏技術不行,這換做她的話,哪用的著做八次啊。
那江總的夫人江太太,也是可憐人,前前後後疏通、取卵,懷了流,流了懷,即便他們是護士,看著都心疼。
夏寧當時還多管了一下閒事,她也是醫者父母心,讓科室護士調下陳末檔案給她看,原本想著,跟陳敏在有仇,但患者真的可憐。
之所以被調到這兒,也是因為這事,領導說,她太驕傲自大,讓她來這兒冷靜冷靜。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江太太,抱歉,我幫不了您。既然您已經知道真相,那就跟江總攤牌,何必還讓自己受這種苦呢?”夏寧勸著她,男人不忠,留著也沒用,好聚好散,才是上策。
再者,她再也不想幹涉,家屬與病人之間的矛盾,上個醫療事故,聲譽大跌,就是因為家屬與病人的矛盾,後面雖然澄清了,但她估計再難回科室。
還有一個重病老母要養,她不能丟了工作。而且,她也不能全聽她一面之詞。
“江太太,回吧,我當沒見過您,走吧。”
夏寧把陳末拉起來,推著她出去。
“夏醫生,你現在被下調了,不想官復原職麼?我可以幫你!”陳末還是不依不饒,在想爭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