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人沒抓到,報警的好心人,已做完筆錄離開。附近沒監控,暫時無法查,但已經透過藺雪本人描述,立案。放心吧,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現在最需要的是,安撫當事人的情緒,據她提供的資料,她現在是兩位聘請的陪聊師?我們也請她說出,一位血親之人接她回去,但她隻字未說,只說,給兩位其中一位打電話,你們便來。”
“抱歉,藺雪的資料讓同事調查了下,她只有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奶血親,酌情考慮,尊重她的請求。現在你們來了,她應該能自我調節。三位裡面請。”
陳末表演還未進入高-潮,忽然聽民警說‘三位裡面請’她跟江白都下意識轉頭——黎深正面無表情的看著玻璃裡的藺雪。
陳末:“……”
江白:“……”
民警有點不明,“你們不是一起的?”
陳末嘴角微抽,心道:誰跟他一起的。
但面上的點頭,“是,黎總,您怎麼還跟來了?”
這倒是陳末沒想過的。
咋的,看出她在演戲,過來湊下熱鬧,順便幫她調查一下藺雪?
黎深未答,只問,“你生啥大病了,需要陪聊師?”
陳末:“……”
你才生大病,你全家都生大病,哦,不對,她的寶寶除外。
江白蹙眉,不喜黎深跟著來。
“黎總,還望您海涵,我家末末沒生病,是我不想讓我家末末孕期一人在家無聊,聘請了陪聊師。藺小姐也不是陪聊師,她真正職業是小提琴師,恰好李總太太推薦給我,我覺得有人,能陪著末末說說話或者拉拉琴給末末聽,也不錯。”
“黎總,這跟您沒任何關係吧。”
黎深一本正經道,“是沒關係,但妨礙我八卦嗎?”
言下之意,他還不能來了?
江白:“……”
“不過,江總,既然已聘請她作為陪聊師,怎的還讓她去酒吧,拉琴賺外快?陳總可真是心善啊,江末集團員工條件,一律不許外接,這換別墅就不一樣了。”
“陳總,不覺得雙標麼。”
陳末:“……”
還未懟夠是吧,雖然你說的確有理,但她必須表現出不悅,否則,這場大戲,江白跟藺雪要怎麼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