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你一個小時到老宅,否則,明年的今天,你去西山墓祭拜我吧。”音落,電話掛了。
黎深:“……”
“找,繼續找!”黎深必須找,哪怕成噸重擊,也比讓他天降萌寶喜當爹強。
離開這兒,黎深對保鏢道,“取套新的西裝到院長室。”
他需要洗個澡。
渾身黏糊糊的,不舒服。
陳末醒來時天已經黑了,當焦距有點渙散的瞳孔裡,出現江白的俊臉時,陳末呼吸頓時一窒,好在睡下之前,聽到的葉璇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陳末才深呼吸,佯裝嬌妻地笑道,“老公,你怎麼還是回來了?”
前世,陳末做完手術後,睜眼也看到了江白。
江白五官生的不耐,高鼻樑,迷人眼,薄情唇,陰鬱氣息,是很多小說中都愛的男二形象。
但只有陳末知曉,看似溫潤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怎樣的狼子野心。
江白還是跟前世一樣,滿臉疲態,卻又盡顯溫柔,一手撫摸她的頭,一手抬起她的手,親吻道,“我怎麼能不來?我的末末,一次又一次的為我孕育新生命,專案固然重要,但都不及你。”
“你也別擔心,後期我都交給助理了,我可是花了十倍價錢,才回來的。末末,可要心疼我,不許責備我。”
前世,陳末真的很喜歡江白的溫柔。
他永遠知道該怎麼去軟化她的心。
也就是因為她一直沉浸在,他為她編織的甜言蜜語的網裡,才會落得個被玩弄慘死的結局。
陳末知道現在自己對江白,起了生理性的噁心,但她必須忍住,還得繼續扮演江白熟悉的傻白甜,“好,末末疼,末末不責備。我的白白,這麼優秀,末末愛都還不及,怎麼會責備吶。”
嘖,她當然會責備,但在那之前,江白——咱們看誰最會演。
即刻起,你跟藺雪都將會被我玩弄鼓掌間。
前世,我所承受的,你們都需百倍、千倍,甚至億倍的還回來。
等著吧,有你們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