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雪摔倒不是偶然,是必然。
前世,陳末因為關切她所遭遇,在被藺雪打了一巴掌後,便讓江白安撫,結果藺雪整個人撲在江白身上。
陳末想起她前世故作受驚,又淚眼汪汪的眸,結合現今場景,她當真關心則亂,藺雪擺明除去借機給她一巴掌,還宣示主權,那藏匿在眸中,江白是她男人,她是個傻逼的譏誚跟嘲諷,陳末想一次,腎上腺素便飆升。
於是,在她故意讓藺雪起來,她預備倒向江白懷中時,伸手把江白推開,看似讓他去關切,實則,破了藺雪的心眼。
——五體投地的大禮,她收下了。
江白沒有想到,藺雪會摔跤,可能是入戲太深,蹲坐,腳麻導致,也有可能是她想在博陳末同情,但江白不是傻子,怎的就這麼巧呢?
藺雪今天可是疼了一個晚上,混混在她身上的施暴,並沒有痊癒,她還重重地摔了一跤。
疼,她疼的眼淚花都出來了。
陳末這個賤人,是不是有預知能力啊,她怎麼又那麼巧的,沒讓她打就算了,還不讓她趁機讓江白疼。
可惡,真的可惡!
她想哭,但又不能哭,只能憋著,聽大驚的民警將她扶起來,“藺女士,當心點,可能蹲太久,腳麻了。”
藺雪就特別的委屈,陳末比她還委屈,她裝道,“小雪,要不要緊?還是先去醫院吧?白白,快,扶著小雪或者,民警同-志,有輪椅嗎?我們的車在外面,小雪,我們先出去,去醫院好不好?”
藺雪不去醫院,忍著淚道,“江太太,我沒事,不打緊,就是太害怕了。抱歉,還是別太麻煩了。我自己可以走的,江太太,謝謝您跟江總過來接我,”說著,藺雪真的是能屈能伸,重傷了還給她鞠躬。
陳末非常受用,“不用不用,真是太客氣了,還是我來扶你吧,小雪……”
“啊!!!”陳末伸手攙扶藺雪,專握她前世受的最重的手臂,藺雪差點發出了慘叫聲,此時,她想發揮之前沒給陳末的一巴掌,但也清楚,此刻,她已恢復神志。
要是打陳末,露餡不說,還會讓她起疑,可她又是真的疼。
她臉色再次發白的,用餘光瞥向江白,江白蹙眉,但也情有可原,陳末又不知道,她胳臂傷的最重。
他要是多說一句話,以陳末的聰明,不可能看不出端倪來。
陳末就掐死倆人各懷的鬼胎,一邊用力的攙扶著藺雪,一邊說,“來,慢點走,別怕,我扶著你。”
哈哈哈,陳末內心狂喜,演啊,繼續演啊,別讓她唱獨角戲啊。
玻璃外的黎深,可把陳末心裡狂喜的小九九,收入眸中,他很是驚愕,明明她在演戲,江白跟這位叫藺雪的,怎麼沒常人反應?
不正常!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