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軒是真的不贊同他哥的推測,他可以住腦了吧。
陳末啊,跟他搶專案,廝殺到姨媽痛到去輸液,都沒讓他讓,她跟江白感情眾人見如膠似漆,還是他想盼著,陳末跟江白鬧掰?
思及此,黎軒倏然眯眼,危險十足,“哥,您是不是看上陳末了?”
黎深:“……”
越說越離譜!
他看上了陳末!?
他才住腦吧!
他會喜歡這個愛裝柔弱的女人?
——屁!他才看不上。
腹黑嘴又毒,還超級虛偽。
簡直敗家娘們,悍婦,他吃飽了撐著,世界上沒女人了。
他看上她?
“哥,您很可疑吶!您幹麼那麼生氣啊?”
要命啊,他哥反應也太強烈了吧。
——不會吧,真對陳末有心思了?
“閉嘴,趕緊去查!”
黎深像被看穿的讓黎軒趕緊滾。
黎軒剛轉身又被他叫回來,“想個辦法,跟藺雪見上一面,就算不會是她,在陳末身邊,她定會知道些什麼。收買她,我要知道陳末,到底有沒有用香水。”
黎軒:“……”
趕明以上他語重心長的話,他一句話也沒聽啊。
奶,軒,苦。
黎軒出去做事了。
黎深頓感頭痛無比,就算她不會向他求助,但並不代表,她跟江白的婚姻,沒出問題。
——她一定是察覺到江白出軌,正設法離婚,以及拿回財產。
若是這樣的話,黎深黑如寒潭的眸,快速地閃過一抹厲芒,但又收了回來,她離婚,拿回財產,跟盜他那玩意兒,有啥關係!?
必須開誠佈公,找她談一談。
快剖析出真相的黎深,完全不知,陳末盜他玩意兒,自然是演戲加棄父留子。
憑她能耐,男人只會影響她,享受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