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雪現在很嗨。
白白出去應酬,陳末去商投會。
整棟別墅就只有她一個人。
從倆人出去後,就赤著腳,舞動著手臂,大搖大擺的進陳末臥房。
她穿陳末的睡裙,戴陳末的珠寶以及背陳末的包。
化妝品如果不是容易留痕跡,藺雪都想用。
她學著陳末商業精英範的,在穿衣鏡前,走來走去。
隨後又倒在陳末與江白的兩米寬的大床上。
像個變態,在床上滾來滾去,還把臉埋進江白的枕頭裡。
她狂吸江白殘留在枕頭上的味道。
好久沒這麼聞過了。
江白即便每天都會歸家,但只要一出差,都會在她那兒溫存。
自進別墅後,她跟江白也有過刺激,但都在完事後留她獨守空房。
藺雪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雖然在陳末眼皮底下的確很刺激,但她更想要的是,江白的體溫。
都怪陳末。
兩人明明同床異夢,卻偏偏霸佔,可笑的她,還要每天忍受他們的恩愛。
藺雪覺得自己快崩潰了。
這到底是羞辱陳末,還是折磨她啊。
門外,傳來引擎聲,藺雪被嚇的從床上鯉魚打挺。
快速地走到落地窗,見陳末回來了,頓時手舞足蹈,理被子不是,脫睡裙也不是,最後在慌亂中,摘耳環還扎到了手。
藺雪要哭了。
怎麼在這個時間回來?
床櫃倒的紅酒還沒喝完吶。
“末末,當心寶寶,在不聽話,白白可真要生氣了。”
陳末轉身離開上車後,便一路飆速。
江白追了她一路,打她電話又不接。
她又忘性了。
每次跟黎深搶專案都會氣到啥都不顧。
現在不同之前,她懷著孕,氣出好歹來,得不償失。
陳末充耳不聞,是故意生氣地。
江白追進來,見她進電梯,一個火速爬樓梯,意外卻開門撞到,沒時間套自己衣服,並光著身子抱著自己衣服的藺雪。
江白呼吸頓時一怔。
恰時,直達衣帽間的電梯傳來了叮聲,江白猛地用力把藺雪拽出去,咚的一聲巨響,將臥房門關上。
藺雪也不知道開門會被江白看到,來不及解釋,就被江白用力拽出去,力道大到,江白在聽到門傳來咚聲時,藺雪滾下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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