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都說,他不需要,非要苦自己,一次次取卵,一次次流掉,我聽到時,都心疼。
女人-流產,最損身體。
不過,也提醒了我們,事業在好,沒個繼承人,到老了肯定也會遺憾。江總現在年輕,無所謂,等上了中年或者老年,不一定。
陳總聰慧,例子就是那些說丁克,轉身卻瞞著原配養私生子,有些更過分,直接抱回來,讓原配養。
你說,我們女人到底啥重要?
黎深當時也陷入了思考,不過他考慮的是,陳末是那種需要生個孩子,穩固婚姻的人嗎?
在他看來,不是。
她應該有更好的前程,無論生不生孩子,她都是值得被尊敬以及愛人深愛的。
但他也沒想到,最後的最後,陳末還是不顧身體情況,繼續試管。
黎深知道,就想對她破口大罵,陳末,你是傻子嗎?女人只有生孩子才能體現價值嗎?你就那麼愛江白嗎?愛他到不惜讓自己身體受損。
一個男人,如果只把你當生育工具或者,從不疼惜你的身體,這個男人不要也罷。
就算你孤獨終老,也是讓人望塵莫及。
但黎深卻笑自己,他誰啊,管的著人家麼?
人家肯定要生孩子,她那麼愛江白。
事業,家庭,愛情,她三樣都要。
黎深說服了自己好幾次,但每次看到陳末,他都忍不住懟。
你說,她怎麼能那麼折騰啊。
“胎像應該是穩了吧。黎總,不瞞您說,末末做試管到現在,這個是最長的,雖然目前還未有任何妊娠反應,但末末也沒之前,痛的在床上打滾。”
“我是不想讓她在受罪的,但拗不過我家末末,看她這麼執著,我也很期待我們的寶寶,是像她多一點,還是像我多一點,我希望像她多一點。”江白抽過旁邊的溼紙巾給陳末擦嘴角。
他眼裡的溫柔,未摻雜一絲假。
但陳末知道,全是假的。
晲了眼,聽江白這麼說的藺雪。
她正沾沾自喜,心裡肯定在想,白白,我們的孩子,我希望像你多一點。
嘖,真夠噁心的。
黎深也被噁心道了,“江總,可真深情。就是不知道,能維持多久?”江白喂陳末喝湯的手,頓了下。
陳末佯裝不悅地看黎深,心裡特高興,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陳末還未替江白反駁,就聽江白道,“黎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是懷疑我會出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