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親人,還是她心底,最不能碰的禁忌。
把手機藏好,陳末拿過抽屜裡的吹風機。
江白跟她都有一個習慣,就是誰先洗澡,誰就給誰吹乾頭髮。
前世,陳末即便在被江白、藺雪殺死之前,也跟江白有這個習慣。
她將吹風機準備好,是不讓江白察覺她任何異象,卻不知,進浴室的江白,根本就沒有洗澡,而是在跟韋薇通電話。
“江總,您讓我查的韓子瑜,我已經查了。資料已傳送您的手機郵箱,目前未有任何疑問,末姐應該只是單純的,覺得他專案好。”
陳末今天殺到黎氏集團,搶人這事,江白總覺得哪兒有問題,但他又說不上來。
讓韋薇查,只是想確定,是他多疑,還是陳末對他已起疑。
他希望是前者。
浴室裡花灑聲依舊嘈雜,但洗手間有兩層,江白能清晰聽到,韋薇的電話內容。
“近段時間,安排兩個人盯著,確定她未在跟他,有任何交集,在撤。韋薇,你今天已經失誤了一次,我不想再有下次。”江白沉著聲警告。
韋薇這邊咬著牙,“您放心,不會有下次。”
江白把電話掛了,進浴室隨便沖刷一下的同時,思慮方才韋薇給他發的韓子瑜的資料。
名商韓東的獨子,工商管理與IT雙收碩士高材生。
陳末如果對他已起疑,想轉移財產,韓子瑜會是她最優的槍手。
——末末,你是不是已經察覺到,我出軌了!?
呵!
江白被自己逗笑了。
她從哪兒得以知曉?
從她回來備孕開始,所有的一切,他給她全部都杜絕了。
她是不會察覺,也察覺不到。
被花灑燻的無法照的鏡子,忽被江白大手一揮,看著鏡面中呈現的自己,江白銳利的眸,釋放一抹嗜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