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白答應過她,寶寶出生後,出資為她做個人專輯裡的首曲,她可是花了大半年的時間才完成。
簡直便宜陳末了。
不過,是給她跟白白的寶寶聽,她心裡算平衡了點。
“江太太,可別折煞我了,如果不是江總跟您,我哪有機會在您面前獻醜。”藺雪面頰都紅了,並不是羞紅,而是驕傲的紅。
陳末見她還真是一點,都不扭態道,“哪有,我說的都是大實話。”話到這兒,陳末拿過一旁的手機,開啟了錄音,“小雪,你在拉一遍,我錄給白白聽,你在看,我是不是奉承你。”
藺雪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但她面色又紅了一層,“江太太,您就別取笑我了。”
她摸著面頰,‘羞’的想找個地方鑽。
陳末知道,她在演,就等她說,“怎麼我說什麼,你都覺得不可信,那這樣好了,等白白晚上回來,你當著他的面,在拉一遍?也是我考慮不周,這錄音哪有現場聽,好聽。”
“小雪,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樣?”
藺雪當然覺得最好不過了。
本來第一聽眾就是白白,不是他冷落她,今兒怎麼會先拉給陳末聽。
“江太太……”
“就這麼定了。”語畢,陳末撥打了江白的電話,問他今晚幾點回來。
江白正在開會,從畫展回來,就組織了團隊,進一步落實西南專案。
陳末的來電並沒有打擾他,只是他很困惑,上班期間,她怎麼會來電。
他暫停了會議,也沒讓團隊出去,集團所有人都知,會議中,除了緊急電話,就是陳末來電必須接。
“末末,怎麼了,想白白了?”陳末的孕激素又搞事了麼?
以前真有緊急的事情,也不會見她上班期間來電。
女人懷孕真是麻煩,但戲得演。
“是啊,我想白白幾點到家啊。”
江白,把集團當成中轉站,也很辛苦吧。
說什麼朝九晚五,是為了有更多的時間陪她,比起賺錢,她才是最重要的。
——她呸!
用她聘用的職員,做假賬,用她辛苦才得專案,轉移財產——江白,不混娛樂圈,你真的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