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應該是方阿姨手藝太好,今兒人多,小雪高興,一時吃的多了。不說你,我也一樣。”陳末抬手摸了摸肚子,“醫生麻煩你了,黎總,南大小姐,我們繼續用餐吧。”
南如煙已沒心情,但她又不能表現出來,“黎總,您還繼續嗎?”
言下之意,他如果繼續,她就繼續。
黎深從真皮單座的綠色沙發上起來,依舊沒回南如煙的話。
黎軒說,“時間還早,不急,藺小姐,既然沒事,那在為我們拉一曲吧。”
藺雪聽到自己沒懷孕,不再受不要的痛苦,嘔吐止了,心情也好了,“好的,小黎總,請稍等,我拿下曲譜。”
江白瞥她上樓,摟著陳末的腰肢走出去。
張媽在南如煙耳邊道,“小姐,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回吧。”
別再為黎深暗自傷神了。
真的,不值得。
南如煙抿唇道,“張媽,大家都未走,不能失禮……”
“可是……”
“沒有可是。好了,我方便一下,您在這兒等我。”南如煙提著裙襬,進了洗手間。
她將房門關上那刻,就背靠在門上,倏然閉眼沉思,後睜開時,變得凌厲,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藺雪應該是有了。
這一年,她跟江白到底做了多少次!?
江白說過,能不碰就不會碰,他把藺雪當連陳末都不如。
陳末備孕這一年,江白沒碰過陳末,但卻便宜了藺雪。
男人都該死。
都控不住下半身。
南昊東如此,江白也如此。
這就是男人所謂的愛。
廉價。
真讓她吐。
江白見南如煙沒有跟著出來,蹙眉,思忖,她定是上洗手間,緩和藺雪懷孕一事。
他會解決的。
她無需煩惱。
這真的只是個意外。
他向她發誓,解決藺雪肚子裡的孩子後,他不會再碰她。
他以後誰都不會碰了。
他只忠於她。
回到花園,黎深自己動手燒烤,黎軒端著盤子等著。
江白也動手,但只讓陳末沾一點。
藺雪換了套衣服,拿了琴譜下來,便為大家助興。
南如煙後到,淨了手,笑的甜美坐下,張媽給她添食,小插曲就此過去。
下午四點左右,黎深接到一個電話,需提前離開。
南如煙見此,也提前離開,只是她並不知曉,陳末送行時,佯裝她頭上沾了花瓣,輕鬆拿下毛囊。
他們三人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