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右眼皮今天跳了一天。
韋薇見他注意力總是不集中,會議結束後,給他泡了杯咖啡。
“藺雪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聚餐結束,回到家,韋薇仔細想了下,藺雪應該是有孕了。
不然,江白後面不會總心神不寧。
今天他右眼皮又一直跳,毋庸置疑了。
江白也沒瞞著,鼻音淡淡地嗯道。
韋薇大驚,“江白,你是不是瘋了?!”
聲音有點大,驚到在外的員工,尤其是財務部的何宇。
他挑著眉,沉默不語。
江白凌遲韋薇的目光,如刀子襲來。
韋薇也知道自己言語形態,過於震驚以及憤怒,但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她將辦公室門推關上,百葉窗也拉下,雙手撐在江白辦公桌上,猩紅著眸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失去末姐?”
江白出軌,韋薇是第一個發現的,畢竟陳末備孕間,她從她的助理,變成了他的,對於他的一切行程,瞭如指掌。
開始她也沒懷疑,是到後面,才起疑,直到親眼撞見,韋薇頓感天崩地裂。
向前她就給江白一巴掌,質問她,“為什麼要背叛末姐?江白,你們十年的感情,末姐陪著你闖南走北,就因為她回家備孕,你就在外面偷吃嗎?你們男人是不是,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啊。”
然而,韋薇卻沒有第一時間,告訴陳末,她也在第一時間,撥打了陳末電話,只是在撥打前,江白說,“你想讓她流產,還是想讓楊科,從此不分場合,不分時間,家暴你。”
江白的意義是說,你可以告訴陳末,他出軌了,但陳末不僅因此,受創流產,她還會失去這份工作。
楊科這幾年在外的生意,韋薇是知曉陳末跟江白,給他兜了很多底。某種程度來說,楊科沒把她當沙包以及,雙方家長皆知的感情,目前全是江白在維繫。
只要她撥打這個電話,韋薇就會被楊科往死裡打。
她知道的,楊科有多麼的瘋狂。
不是她被打癱在床上,陳末知道避免楊科犯病,給楊科介紹生意,楊科不會收斂。
“無恥!”韋薇哭了,從此成為了幫兇一員。
每日都以淚洗臉,心裡無比懺悔,恨自己懦弱,更怨陳末回家備孕。
某段時間,韋薇將江白的出軌,歸根結底在陳末備孕上。
她覺得陳末變了,不再像集團成立前,那般堅強,驕傲。大概是女人,在知曉自己無法做媽媽時,心亂了,氣息也變了。
她曾在陳末試管不成功,旁敲側擊過,讓她不要戀愛腦,女人就該搞事業,還憶起她大學時期的風采,多麼耀眼。
總之,韋薇吐槽過陳末。
但那時陳末就真的像變了一個人,滿腦子都是孩子。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