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厲害,要是換成我接劉猖這一招,也是勉勉強強能接的下。”
圍觀修士驚歎不已。
在現場一個角落裡,此時坐著一位黑袍男子,男子臉龐消瘦,一頭烏黑長髮很隨意的紮在腦後,從桌上夾起一塊肉放到嘴裡嚼著,一邊用看猴戲的目光看著場中的劉猖和潘德正切磋。
“看來潘德正要輸了。”男子低聲自語,深拉伸懶腰。
果然,在男子話語剛落,潘德正一拳被劉猖擊飛出去,一口鮮血直接噴出,臉色有些蒼白。
“潘德正,你輸了。”
劉猖居高臨下看著潘德正,眼神中帶有戲謔之色。
“哼!”潘德正不服氣的冷哼一聲,抹掉嘴角的血跡,起身便要回到座位。
潘家之人在潘德正落敗,每人臉上都不好看,雖然知道潘德正會輸,不過等潘德正真正輸了時候他們卻不願意相信。
“慢著,潘德正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就在潘德正起身準備走之時,劉猖懶洋洋的聲音從潘德正身後傳來。
“劉猖,做事別做了太絕。”潘德正臉色突然一變,腳步停頓了下來,咬著牙一句一頓。
“願賭服輸,剛剛我可沒強迫你一定要賭。”劉猖譏笑道。
“你~你……”
潘德正你了半天說不出所以然來,他之前答應賭,是想就算輸劉猖也不會真的會讓他自斷一臂,畢竟潘家也算是雲城三大家族之一,可潘德正萬萬沒想到劉猖真的是認真的,這不由的讓他變色。
“切磋也切磋完了,適可而止吧。”主座之上潘鼎終於開口了,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一臉毫無表情。
“潘族長,我們之前可是有賭在先,試問要是我今日輸了,你們會如此簡單讓我走嗎?大家說是不是?”
劉猖毫無懼意與潘鼎對視,四周修士有的開始附和劉猖的話:“劉猖少爺說的是,既然敢賭就得做好輸的準備。”
“就是,就是,難道潘家人輸了就可以耍賴嗎?”
聽著四周有些修士的話語,潘家人和潘鼎臉上難看至極,他們知道今天劉家之人是有備而來,這四周修士有一些人肯定是劉家人安排進來的。
而劉家之人則是冷眼旁觀,不過每個人的手都放在身旁武器之上,似乎只要潘家之人一有什麼舉動,他們就會直接動手殺人。
“誰說我潘家人要耍賴?”潘鼎冷哼一聲,將四周嘈雜聲壓了下去。
“爺爺……”場中潘德正頓時生出絕望之意,用哀求眼神望向潘鼎,畢竟要是失去一條手臂,那他的實力就會下降一大截,這是他不願想的。
“哎!正兒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潘鼎嘆了一口氣,心中怒火中燒,要是自己實力強於劉家背後之人,那今天就不會在自己大壽會有人來鬧事,劉家之人根本就不將他放眼裡,要是今天對劉家人做出什麼的話,那劉家背後之人動動手指頭就可將潘家覆滅。
“潘德正快點吧,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劉將一把刀扔到潘德正面前,臉上浮現殘忍之色。
“哈哈哈~”撿起地上的刀,潘德正發出瘋狂大笑,笑聲中有這絕望,一刀朝自己左臂揮去。
“且慢……”
突然一聲悅耳之音,從場中傳出。
潘德正的刀隨著也被一碗給彈開,潘德正回過神來,心中升起一抹希望,看向聲音的源頭。
在主座之上,靈兒收回手,臉上依舊是那生人勿近表情:“劉公子,可否給小女子一個面子,此事就此揭過。”
“哦?靈兒姑娘,不是我不想揭過此事,只是願賭服輸嘛!”劉猖眼神中閃過淫穢。
靈兒看到劉猖眼中的淫穢,心中極為厭惡,不過並沒有流露出來,已經平淡道:“劉公子,得饒人處,賭注換成別的也可。”
“對~對,劉猖我可以用靈石來換賭注。”場中潘德正聞言,急忙接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