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祺搖頭,一臉認真道:“楚哥,你不知道,這史義是個心狠手辣之人,若是在宗門內,他還不會隨意出手,但是,進入古戰場後,就不一樣了,那裡可沒有宗門長輩的約束,他根本就毫無顧忌的對你出手。”
楚淵眯縫雙目,如果真的如元祺所說那樣,那到時候自己也不會手下留情。
沉默片刻,楚淵想著說辭,正要開口之時,腰間懸掛的弟子令牌突然亮了一下。
楚淵和元祺雙目相望,柔聲道:“應該快到血海了,我們走吧……”
說著楚淵便領頭走在前方,身後的元祺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元祺跟上楚淵腳步堅定道:“楚哥,無論如何,祺兒都會與在一起。”
楚淵停頓一下,並未言語,再次踏出走去。
等楚淵和元祺來到船板上,這裡已經站滿的華福宗弟子,李厚淳站立船頭,背對眾弟子,目光盯著下方那猶如鮮血形成的血海。
站立船板上的弟子,看到血海的景象,發出譁然,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從血海傳入眾弟子嗅覺內,使一些沒有經歷過殺戮的弟子,感到有些不適。
楚淵,盯著血海內的殘肢斷臂,眉頭微皺,不過很快又恢復平靜。
“嗡~”
巨船緩緩落在距離血海不遠片空地之上。
四周別宗修士紛紛側目,掃視華福宗巨船之上的弟子,眼中有不屑,還有友善等等……
“眾弟子下船……”
李厚淳一聲令下,眾弟子直接一躍而下,楚淵和元祺跟在最後面,在經過李厚淳身邊之時,楚淵腦海突然想起李厚淳的聲音:“楚淵,無論華福宗內誰敢在古戰場對你出手,你儘管殺之,後果我會幫你擺平……”
楚淵微微愣了一下,朝李厚淳眨巴著雙眼,隨即咧嘴一笑,便縱身躍下巨船,身後的元祺緊隨其後。
“那是華福宗來人……沒想到這華福宗這次還派了五百多人來……難道不怕這次宗內弟子全部覆滅嗎?”
“哈哈……我記得有一次,華福宗派了六百多名弟子前來,出來之後就剩不到一百人,其餘的都葬送在古戰場了……哈哈……”
“可不是,自從那次之後,華福宗可是元氣大傷,之後每次古戰場開啟,華福宗也就象徵性派了幾個送死的。”
楚淵與元祺落地之後,楚淵便聽到不遠處的嘲諷之聲,扭頭望去,楚淵看到不遠處站立六百多衣著刻有鷹頭的修士,而在那群修士前方站立著三名老者,此時這三名老者正用肆無忌憚的目光掃視自己這邊。
楚淵四周的華福宗弟子臉色難看,怒目瞪著那群修士,拳頭緊握。
“那群鷹潭宗之人,以往總是跟華福宗作對,以前有好幾次跟華福宗發生過大戰,算是華福宗的對頭。”一旁的元祺皺起秀眉,顯然對鷹潭宗那三名老者的嘲諷有些不爽。
聞言,楚淵微微一點頭,便將目光收回,心中卻好奇元祺怎麼知道這麼多。
“哼!鷹老兒,你個老不死的,怎麼還活著,我還以為你早已經去見你祖宗了……”
就在楚淵收回目光,一聲冷哼聲從楚淵上空傳出,楚淵搖頭苦笑,能說出這話的,楚淵不用想也知道是彭展雄。
話音剛落,彭展雄跟著李厚淳身後落在楚淵等人身前,此時的彭展雄一臉不屑掃視不遠處那三名老者。
“彭肥豬,你有種再說一遍……”
鷹潭宗那站立最前方的乾瘦老者神色陰冷盯著彭展雄,語氣中含有殺意,此人便是鷹潭宗宗主胡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