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淳鈺一臉冷漠,撇了一眼陳天,一掌快如閃電轟在陳天肩膀之上,隨即曹淳鈺便轉身朝北方而去。
在曹淳鈺轉身剛走幾步,其身後的陳天一口黑血噴出,臉上變得有些蒼白。
“這是這次辦事不利的懲罰,再有下一次‘死’~”
曹淳鈺冰冷話語傳入陳天耳中,不過卻讓陳天心中一喜,他知道這一次自己已經度過危機。
雖然陳天中了曹淳鈺的一掌,不過這一掌並不算太重的傷,只要陳天調養既然,傷勢便會恢復。
看著曹淳鈺離去,陳天心中不敢有任何怨氣,站起身帶著身後的黑衣人,快步跟上曹淳鈺的腳步。
在曹淳鈺尋找楚淵的下落之時,古戰場的南方,正有一群修士也朝北方方向而去。
這群修士腰間懸掛的一個玉牌,在玉牌之上刻有“華”字,這群修士赫然便是華福宗弟子。
而在這群華福宗弟子為首的是一名白衣男子,在這白衣男子腰間懸掛的玉牌上刻的字與身後的那些華福宗弟子完全不一樣。
在白衣男子腰間玉牌正面上刻的是‘精’字,而背面則是一個‘史’字。
能帶這種玉牌的,便是華福宗精英弟子,在華福宗內門弟子的玉牌劃分為:華,精,承,三種玉牌。
‘華’字則是普通華福宗內門弟子,‘精’字則是華福宗精英弟子,‘承’字便是為數不多的傳承序列。
“大哥,咱們要去找這楚淵報仇嗎?”
在白衣男子身後,史志一臉怨毒,一提到楚淵二字,史志便會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楚淵抽筋扒皮一樣。
白衣男子撇了一眼身旁自己的弟弟史志,心中暗罵史志白痴。
“楚淵是我們華福宗同門,如今在古戰場,我們應當互相幫扶,別的宗門之人才是我們的敵人。”
白衣男子並未理會史志,語氣平靜道,也不知道是說給身旁的史志聽,還是說給身後同門聽。
史志聽到自己的大哥語氣中,對楚淵似乎有相交之意,心中不由的一急,趕忙道:“大哥,可是這楚淵……”
“閉嘴……”
可史志話語才說一半,便被白衣男子一聲呵斥給打斷。
白衣男子眼眸掃了一眼史志,使得史志一個激靈不敢多說什麼。
“楚淵身為咱們華福宗之人,就算平時你與他有些小矛盾,可那是在宗內之事,現在在這古戰場,我們就應該要拋棄一切仇恨,不要搞什麼同門之間的互相殘殺。”
白衣男子說完,便不再理會史志,徑直朝前方而去。
在白衣男子另外一邊,史斌眼神看白痴一般,看了一眼史志。
現在誰不知道,楚淵前段時間所幹的事,如今楚淵的事蹟早已經傳遍古戰場,擊敗苟霍,使趙高義落荒而逃,擊殺李天剛。
這一件件事蹟,讓史斌心中不由一顫,原本剛開始史斌以為是謠言,不過經過證實,史斌心中簡直是翻江倒海,如今的史斌已經對楚淵沒有任何怨恨,心中只有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