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啊看來你有反省的意思,有作用啊!”
“那你再反省一會兒,我出去逛一圈,回來再給你放開啊!”
“這必須反省到位呀!”
許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瞪著傻柱想罵他說話不算話。
但傻柱給倉庫門開了一條縫隙,他又不敢太大聲。
把人招來自己可就完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傻柱離開。
傻柱去哪呢?
他拿著身上的戰利品得去跟秦淮茹炫耀去呢!
不然自己不白教訓這許大茂了。
卻不知道自己拜託的那幾位彪悍女工人,被張建業拜託去婦聯送飯。
一路拎著飯盒就到了婦聯裡頭。
牛愛花同志沉迷資料不可自拔。
看到出現飯盒還有點愣神。
聽了這個陳大姐的解釋,牛愛花心裡頭一個字不信。
忍不住開始嘀咕,就自家這厚臉皮的小子,覺得不好意思才有鬼呢!
肯定是有原因的。
沒一會兒牛愛花同志就知道就知道原因是啥了。
那四個女工人臉上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這幾位脾氣暴躁的很,要不然能直接衝過去就把許大茂的衣服給扒了嗎?
特別是裡頭帶頭的陳穎,長期幫女同志們出頭。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忍下去了。
對著牛愛華這個辦事員就問道:
“這婦聯是不是管婦女同志的事兒?”
得到了肯定的回覆後,立馬決定舉報許大茂。
要把一切罪惡的小火苗提前掐滅。
“這廠子裡頭有壞分子,想欺負咱們婦女同志,佔咱婦女同志便宜,有人管不?”
那牛愛花能說婦聯不管嗎?
還在整理資料的趙銀花也聽見了這幾聲問。
都不等牛愛花同志回答。
那雙濃眉立馬一皺,像個兩個大砍刀似的,啪的一下站了起來。
“哪個壞分子要欺負廠子裡頭的婦女同志?”
“咱婦聯要是連這個都管不了,乾脆別幹了!”
身後的人拉了拉陳大姐的衣服,覺得鬧這麼大是不是不太好。
陳穎才不管呢!
“那我要舉報放映員許大茂,佔女工人們的便宜,不是一回兩回了。”
“他現在正被我們關在倉庫裡頭呢!”
“我覺得這個教訓不夠,回頭這個許大茂又要蠢蠢欲動。”
“還是得婦聯專業的處理了他。”
牛愛花看了看手裡頭的飯盒,默默的放在桌子上,吃飯是不可能吃飯了。
順便認定等會兒跟著領導過去抓壞分子許大茂,肯定能碰見自己那倒黴兒子。
牛愛花想的一點都沒錯,這可是婦聯第一次接到舉報。
那必須重視啊!
這都不重視,那在裡頭連立足都立不了了。
群眾基本盤都得丟了。
趙銀花在前面領頭親自出手。
“牛愛花同志,你現在就去把保衛科的人給叫過來,今天這個事兒必須嚴肅處理。”
“陳穎同志,你往前頭帶路,今天我就抓他個現行。”
“抓了以後,各位女同志,有什麼委屈儘管來說。”
陳穎挺了挺胸膛連聲說好,站在原地等著保衛科一塊過來。
然後帶路抓人。
牛愛花同志放下手裡的盒飯,三步並兩步直接去找保衛科了。
這頭的婦聯全體出動,還叫上了保衛科氣勢洶洶的。
扒了許大茂襯衫和褲衩子傻柱,還在和秦淮茹表功呢!
“瞧,秦姐看看!”
“這許大茂被我收拾的服帖帖的。”
“他下回要還敢對你動手動腳的,還敢跟你怎麼著,你來找我傻柱,看我收拾不死他。”
秦淮茹露出了一個半是崇拜,半是嗔怪的表情,白了傻柱一眼。
“德行!就你厲害成了吧!”
“對了,你把許大茂那襯衫給我,我改一改正好給棒梗做衣裳了。”
那傻柱二話不說直接把襯衫給了秦淮茹。
至於手上的褲衩子,傻柱用兩個手指頭捏著。
“這褲衩子我帶廚房扔火爐裡頭給他燒了去,我看他回家怎麼跟婁小娥交代。”
得了秦淮茹好幾聲的溫柔,然後得意洋洋的往回走。
想到秦淮茹對自己露出的小表情,傻柱那顆心別提多高興了。
都顧不得嫌棄許大茂褲衩子臭,揣在懷裡就會倉庫了。
這不高興收拾許大茂,高興了也收拾許大茂。
回了倉庫傻柱是搬了一把椅子坐許大茂對面,擱那翹著個二郎腿。
逼著被綁在椅子上的許大茂繼續喊爺爺。
許大茂只能跟葫蘆娃似的,一口一個爺爺、爺爺。
兩人都不知道,此時的婦聯已經和保衛科匯合。
正在趕來倉庫這。
傻柱聽許大茂喊爺爺終於聽爽了,大發慈悲的要去解開許大茂。
赤身裸體的許大茂光著身子被人綁在椅子上,早冷得瑟瑟發抖了。
然後倉庫的鐵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陳穎女沒忍住喊了一聲,覺得自己瞎了。
還不等保衛科的同志問咋了。
張建業作為一個熱心群眾,立馬趕過來看熱鬧,呸,是幫助女同志。
一邊焦急的喊著姐你怎麼了?
另一邊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倉庫的大門。
讓屋裡頭不可描述的場景呈現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