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人啊!
個個心眼子多多,就是不想出這頭。
誰還不知道之前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鬧騰的事兒啊!
再加上賈東旭,勉強可以說是在廠子裡頭殉職。
孤兒寡母突然把人趕走,有點不給活路的絕情樣。
萬一激起工友們反感,那又何必呢!
哪怕這裡頭的人也沒少討厭這賈家的,但一點都不妨礙他們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竊竊私語。
特別是針對上頭的領導,罵幾句咋了嘛!
更更更重要的是就怕被賈張氏這條血蛭給纏上,有點得不償失的樣。
而婦聯這邊也不想事幹的太絕,也是因為這孤兒寡母的沒怎麼說話。
至於傻柱嘛!
他那手藝確實有領導捨不得。
也很難找到手藝又好,嘴上不饒人但又極其識時務下班之後伺候領導吃喝的人,還挺不容易的。
還有易中海之前送的禮事兒也沒辦成,但這個情還是有的。
而易中海也是個八級鉗工,即使有點水分在廠子裡頭也是有點影響力的。
而牛愛花接到的任務是得攪渾水,把四合院裡的珍愛狠狠宣揚出去。
你把他們直接趕走,那後頭這愛情故事咋宣傳呢?
這個廠子幾千上萬人的,背後加上他們各自的家庭,怎麼著也有個幾萬人了,親戚朋友這些都沒算上呢!
這麼多圍觀群眾,那怎麼得在廠子裡頭給搭個舞臺不是。
最後就是大家都不開腔,倒是暫且給擱置再議了。
既然聊不出一個花來,那就換一個議題。
要不要狠抓,或者說怎麼抓工廠裡的生活作風問題又進入議題了。
一說對抓生活作風問題有沒有什麼方向,親媽牛愛花同志莫名就想到自己家的倒黴孩子。
張建業之前的提議了。
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剛上任,那是最好提意見的時候,腦子正常的時候都不會在這個關頭給駁回了。
便拿著自己寫滿了字卻與講話內容毫不相干的筆記本低頭說道:
“各位同志,我有一個提議。”
“把這事兒給排個表演,廠裡廠外宣傳風氣問題。”
“要效果好再往周邊推廣推廣,光是張嘴警告,只怕一些人沒放在心上。”
幾個各有心思的廠領導互相對視一眼,立馬就同意了。
總比鬧騰的待人抄檢工廠抓作風要來的強,容易招來不該來的人節外生枝。
何況事兒鬧得太大,反正廠領導是退避三舍的。
你這麼說那你們就自己去幹。
反正成功了我沾點光,失敗了和我無關。
都笑眯眯的點頭同意。
而趙銀花作為背後支撐自然是非常之贊同的。
然後會就開完了,牛愛花同志一也接下來這個事兒了。
雖然本來就是她的事,都和咱某行動小組達成秘密協議了。
但也忍不住有些頭疼。
雖然早下班依舊有些哀嘆回了,只是一路上臉還繃著叫人瞧不出啥。
剛進大院還沒來得及進自己家門,就在外頭被部隊的同志堵著了。
張建業也不管,又不會出什麼事兒,八成是又商量著怎麼遮掩圖紙的事兒呢!
自顧自的做起了晚飯。
從小凳子上起身拍了拍褲腿,讓自己發呆的腦子清醒點。
然後捅開了煤爐子。
因為前頭已經換好的新煤,雖然風口調的小,但慢慢的火力也上來了。
等把風口完全開啟,煤爐子燒得旺旺的。
不理會一張從容臉進門就發呆哀嘆的親嗎,張建業開始煎土豆絲餅。
鍋燒熱了下一點油不要太多,不然變成炸還有點膩的慌。
抓一把醃過的土豆絲放下去,用鍋鏟給他慢慢的調整形狀,輕拍輕壓。
等了一會兒定型了再給他翻個面,另一面已經煎得金黃焦脆。
再翻兩次就可以直接剷出來了。
因為土豆絲切得很細,是很容易熟的。
沒一會兒兩大盤的土豆絲煎完了,五張土豆餅一個大盤子裝著直接放在桌子上。
裡面又燒了一鍋開水,前頭切成小塊兒的白薯丟進去煮的水開了,再多煮一會兒白薯用筷子能插得動了,就可以放油鹽醬醋這些調味品下去。
愛吃辣,丟個小米辣進去也成。
調好了味兒,就可以把調好的紅薯麵糊沿著鍋慢慢倒下去,手上鍋鏟在鍋裡頭迅速的攪,沒一會兒翻滾的水逐漸就變成半透明膠狀。
再撒一把蔥花,胡辣湯就直接成了。
要是再能啥把油條碎進去,口感更絕。
但就這條件,對付過去得了。
用不著十幾分鍾重新封上煤爐子,把水架上去燒,晚上洗手洗臉的水也有了。
一頓飯已經出來了。
拍了拍手伸著腦袋出門,準備招呼人回來吃晚飯了,就聽見外頭開始爭執的聲音。
部隊的一位闊臉憨厚的同志有些急赤白臉的,急急躁躁的拉著牛愛花說話。
“不成這賬必須得算,這不算清楚成什麼人了。”
“牛愛花同志這是原則問題,告你一丁點都不能帶改的!”
“不然你可別怪罪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