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兇獸們怒火中燒之際,江白不緊不慢地緩緩伸出手。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引力場在他手中悄然浮現,如同一張隱匿於虛空的巨網,精準地朝著受到重創、癱倒在地的老鼠籠罩而去。
緊接著,江白手腕微微用力,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眼前的空間竟如薄紙般被輕易撕裂,彷彿一把巨大且鋒利無比的剪刀,對著這隻老鼠的脖子精準落下。
而後,剪刀狠狠合在一起,空間的強大分力與江白施加的力量相互作用,直接將這隻老鼠的頭顱撕裂下來,鮮血飛濺,場面血腥而震撼。
江白隨手提起老鼠的身軀,體內的亡靈之力在他掌心盤旋湧動,猶如黑色的漩渦。
眨眼間,這股力量便將老鼠的軀體轉換,使其成為了自己的亡靈戰士。
此時,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頭沒有腦袋的老鼠,模樣詭異又可怖。
江白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開口說道:“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你們耗費了諸多心血,機會白白浪費,付出的功勳也付諸東流,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這事兒總得有個負責的,這隻老鼠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它雖已死,但我們可以去找它背後的主使。”
這時,火鳳凰兇獸怒目圓睜,周身火焰熊熊燃燒,大聲開口說道:“說的沒錯!這隻老鼠絕對不是那毒液的真正擁有者,依我看,那毒液應該是崔妖王的!這件事我必須找我姐姐,讓她為我們討回一個公道!”
其他兇獸們聽聞張三和火鳳凰的話語,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一個個臉上都擺出了憤怒至極的表情。
有的呲牙咧嘴,恨不得將那罪魁禍首碎屍萬段;有的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彷彿下一秒就要衝出去尋找幕後黑手。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那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紫色毒液像是有生命一般,以驚人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來,眨眼間便徹底將整個金色陽池給淹沒。
毒液所到之處,金色的光芒被迅速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紫色。
如此異常且驚悚的情況,當即觸發了宮殿的某種機關,那原本緊閉的厚重石門緩緩晃動,發出沉悶的“嘎吱”聲,緩緩開啟。
此時,宮殿外的空地上,數十個妖王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或站或坐,形態各異,但都在焦急地等待著裡面的結果。
當宮殿的門緩緩開啟的那一刻,他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牽引著,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宮殿內部。
“怎麼回事?時間還沒到,池子怎麼就開啟了?!”一位身著華麗金色衣袍的妖王皺著眉頭,滿臉疑惑與擔憂,率先開口問道。
聲音低沉而渾厚,在空氣中迴盪,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難不成誰把裡面的能量都吸收完了?”另一位穿著鮮豔紅袍的妖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有些疑惑地猜測道。
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向前邁出一步,試圖看清楚宮殿內的情況。
“不可能!他們進去的時間甚至還沒到達三天,這裡面儲存的能量極為龐大,足夠他們10個吸收一星期的,怎麼可能在短短的三天就被吸完。”白晶晶輕輕搖了搖頭,否定了紅袍妖王的猜測。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一旁的崔二孃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的臉色異常陰沉,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不安。
在這寂靜的氛圍中,她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彷彿有一場巨大的風暴即將向她襲來。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之際,宮殿的門徹底開啟!
緊接著,一顆鮮血淋漓的頭顱從裡面被拋了出來。
那顆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重重地落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隨後,它在地面上滾了幾圈,最終停了下來,露出了最終的面容——一個帶著絕望表情的老鼠頭!
圓睜的雙眼,彷彿還殘留著臨死前的恐懼與不甘,讓在場的眾妖王都為之一震,現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崔二孃站在原地,並未如眾人預想的那樣第一時間暴跳如雷、怒火中燒。
她只是靜靜地站著,臉上不見一絲憤怒的神色,可那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色,卻彰顯著她此刻糟糕透頂的心情。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那扇剛剛開啟、還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宮殿大門,眼眸中湧動著複雜難辨的情緒,有不安、有疑惑,更多的則是隱隱的擔憂。
就在這時,宮殿內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只見張三大步向前邁出。
與此同時,其他八個兇獸也一貫而出,它們的神情或懊惱、或憤怒、或不甘,與張三週身散發的意氣風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成功了?還是失敗了...”白晶晶喃喃自語,臉上滿是呆愣的神情,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的目光在張三和其他八個兇獸之間來回遊移,心中充滿了疑惑。
從表象來看,張三很明顯已經成功凝聚妖軀,完成了進化,周身散發著一股全新的、強大的氣息。
可問題是,為什麼其他八個人卻沒有成功?
一瞬間,一個大膽又讓她覺得不安的念頭在白晶晶腦海中閃過。
難不成張三把其他八人的能量也給吸收了?
想到這裡,白晶晶的臉色瞬間變得略微有些難看。
她心裡清楚,能量吸收的確各憑本事,弱肉強食本就是常態。
可若是因為張三自己的吸收,導致其他幾人沒能凝聚住軀體,那可就相當於一下子得罪了八個妖王。
這八個妖王背後,各自都有著龐大的勢力和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一旦被他們記恨上,往後的日子可就麻煩不斷了。
白晶晶越想越覺得事情棘手,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