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拓拔鈺發話,司空大人當下也不客氣了,笑眯眯的對著一旁的服務員中氣十足的喊道。
……
“拓拔兄果然也是爽快之人,你我兄弟二人今日有幸能在這裡青梅竹馬,哦,不,是青梅煮酒,惺惺相惜,這不可謂不是小弟人生一大美事,小弟會永遠記住今天的。來,拓拔兄,我們乾一杯!”
這話一出,坐在一旁的黑水頓時一愣,忍不住抬頭看了司空堇一眼,只見他正用那非常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自家的公子,嗯,就是那種狼遇上小綿羊一般的眼神。
司空堇是狼,而他的公子是小綿羊。
那話,把兄弟跟小弟四字去掉,完全像似風流公子哥勾引純情小美女的表白,怪不得連他們公子的俊臉桑都浮起兩朵淡淡的緋紅,這酒都還沒有喝下去呢!
“我也會永遠記住今天的,乾杯!”
拓拔鈺神智恢復得夠快,似笑非笑的端起司空堇滿上的酒,二人碰杯飲了下去。
“不知賢弟來這洛陽城是為了何事?”
司空堇挑了挑眉,悠閒的端起爐上溫煮著的酒,又給他滿上一杯,臉上綻放著眉飛色舞的笑意,側過頭,壓低聲音,“那不廢話嗎?賞花節到了,聽說這洛陽城的美女很多,千嬌百媚,款式多多,我那幾個屬下忍不住了,他們趁我不注意偷偷跑到洛陽城來了,這要是讓司法會知道了,我又得降職了!所以得趕緊把他們找回去。不過也不怪他們,他們都是給憋的,大家都是激情澎拜的男人,你懂的,是吧?”
說著,司空堇眼底浮起一道曖昧的流光,迎上拓拔鈺那略微詫異的眼神,隨後,二人便是笑了笑,心知肚明,那是一種男人間的默契。
“那麼……賢弟是不是也挺澎湃?”
拓拔鈺眸光燦燦,揶揄的望著司空堇。
司空堇渾身一緊,輕咳了一聲,低聲道,“又讓拓拔兄賤笑了,小弟也是男人,能不澎湃麼?不過,我軍紀律嚴明,有組織有紀律……”
“裝!”
不等司空堇說完,一旁已經紅著臉的黑水忍不住開口。
“拓拔兄,你這屬下覺悟性有點低啊!”
“黑水,不得無禮!”
“公子!我……”
“既然賢弟這麼激情澎湃,不如我們等下就去響花樓走一趟吧。”
“別啊,小弟素來清心寡慾,潔身自律,拓拔兄,你可不能害我啊!虧我還把你當成好兄弟,好了,我吃飽了,還有事,先走了!”
司空堇飛快起身,正欲離開,卻不想剛剛站起,手腕幾乎是在一瞬間被拓拔鈺閃電般扣住。